苏楠舒己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粉色真丝睡裙,裙摆轻盈地垂到大腿,衬得她肌肤胜雪。
她侧躺在叶凌渊怀里,手指轻轻画着他的胸口,
“呆子,己经三点啦……我们要不要下楼呀?”
“总在房间里待着,是不是不太好呀?”
叶凌渊睁开眼,将她搂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当然没事了,我们还没午休呢。”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语气笃定,
“放心吧,等到晚饭做好了,老妈自然会上来叫我们的。”
“现在嘛,快让我再抱会儿,我们开始午睡!”
“嗯……那好吧。”
苏楠舒轻轻应了一声,又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
不一会儿,两人的呼吸便渐渐变得均匀绵长,相拥着沉入了梦乡。
而在床脚的地板上,
两条紫色的过膝袜正随意散落着……
首到夕阳西下,
冯慕婉系着碎花围裙,
正在厨房翻炒着锅里的青菜,香气混着饭菜的热气袅袅升起。
她侧头看向正在水槽边洗菜的叶云峰,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声音压得低低的: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这俩孩子呀,从早上到现在都没下楼呢,还真是……也不知道稍微节制些。”
年轻人的浓情蜜意,总是让过来人想起自己的青春岁月。
叶云峰手里的动作顿了顿,水流顺着菜叶滴落。
他终于默认了冯慕婉的说法,
一边将洗好的青椒放在案板上,一边点头附和:
“老婆,看来还是你说得对。”
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开口道,
“对了,我今天把那块白玉交给凌渊了。”
“一晃都这么多年了,若不是这次搬家整理旧物,咱们还真是把它忘得一干二净了。”
“白玉?”
冯慕婉闻言,翻炒的铲子停在半空,
眼神掠过一丝遥远的追忆,声音也轻了下来。
“是啊……那事儿现在想起来,都跟做梦似的。”
“毕竟这种离奇的事情,跟谁说谁都不会信吧。”
她放下铲子,走到叶云峰身边,
“我现在还清晰地记着,当时凌渊就在我怀里抱着,闭着眼睛睡得正香。”
“突然之间,就像是眼前闪过一道刺眼的光芒似的,亮得人睁不开眼,等我反应过来,那块白玉就安安静静地躺在凌渊的身侧了……”
“这事儿,任谁听了不觉得离谱啊?”
叶云峰叹了口气,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着手:
“可不是嘛。”
“但今天我跟儿子讲起这事时,那小子倒是淡定得很,听完也没怎么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