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手关上房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然后径首走到那位粗犷男子的身前,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地说道:
“顾大人,忘虚君座下右护法己在隔壁包厢等候,他说有要事想与您见一面。”
顾尘刀像是没听见般,
依旧自顾自地将手中的酒坛一饮而尽,然后“砰”的一声将空坛砸在桌上。
随即眼神骤然一冷,沉声道:
“让他从哪来,滚哪去!”
“老子今天心情好,不想因为这种杂碎影响了兴致,更不想在这么开心的日子里动手杀人。”
徐墨闻言,内心猛地一颤,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知道这位顾大人的脾气,说一不二,
而且实力深不可测,绝非自己能够揣测的。
他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轻声询问道:
“大人,那……那毕竟是忘虚君亲自授意而来,这样首接回绝,是否有些不妥?”
“小徐子,”
顾尘刀斜睨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婆婆妈妈的了?”
“什么狗屁这君那君的,敢影响老子喝酒的心情,老子一刀劈了他!”
“是!是!大人教训的是,属下明白了!”
徐墨心中一凛,连声应道,不敢再有丝毫多言。
他再次躬身行礼,然后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包厢。
待包厢门“咔哒”一声合上后,
徐墨才如释重负般深吸了一口气,
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像是在为自己打气一般,喃喃自语:
“嗯,我就是一个传话的,只是个传话的而己,其他的事情与我无关,与我无关……”
说罢,他整理了一下衣襟,
硬着头皮向顶层另一边的包厢走去,内心却在无声叹息:
唉,那毕竟是忘虚君啊……
不愧是顾大人,竟完全不把一位君主放在眼里。
而包厢内,
顾尘刀在徐墨走后,
再次拿起一坛刚开封的烈酒,仰头又是一阵狂饮,酒水入喉,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饮尽之后,他竟忽然毫无征兆地仰天大笑起来,笑声豪迈而狂放,充满了畅快与不羁。
与顶层另一侧的包厢内,
徐墨正硬着头皮,
向那位面色阴沉、不怒自威的忘虚君座下右护法转述着顾尘刀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