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梦界域,冥枢界域,还有那位身陨之人……”
“这里面定然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
“看来,本君倒是要好好查探一番了。”
想到此处,
他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着青年消失的方向,有些色厉内荏地破口大骂道:
“呸!”
“真当本君是怕你不成?”
“本君只是不想我们二人在这里大打出手,将这好好的君主殿彻底夷为平地罢了!”
“嗯,就是这样!”
说罢,东极君还用力地点了点头。
脸上露出一副我信了的表情,
对自己这番强行挽尊的说辞感到十分满意和赞同。
清晨六点,
天微亮,
凤栖村还沉浸在寂静的晨曦中。
村北头的空房内,
叶凌渊依旧昏迷不醒,脸上毫无血色。
然而,
他胸前那道狰狞的贯穿伤,
此刻却比昨日明显收拢了一圈,
隐约可见新生的皮肉正在缓慢蠕动,透着一丝微弱却顽强的生机。
“吱呀——”一声,
老旧的木门被推开,带着清晨的凉意。
老张头缓缓走了进来,
脸上挂着几分不情愿的倦意。
他径首走到床边,目光落在叶凌渊的伤口上,原本惺忪的睡眼骤然瞪大。
再次像见了鬼一般,凑近了仔细端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