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能如此急切地赶到这里,便说明——我的某些推演,是正确的!”
“你,还拦不住本君!”
“呵,”
余渊眉头骤然一紧,眼神中闪过一丝厉色,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这时候倒想起自称本君了?”
“我再说一遍,沈青书,滚回去!”
“哈哈哈!太有意思了,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沈青书仰头大笑,笑声中带着几分癫狂与兴奋,
“看来今日,我距离这世界的真相,又近了一步!”
说罢,
他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看似轻描淡写的动作,却蕴含着恐怖的力量。
余渊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迎面袭来,身体竟如断线的风筝般径首被轰飞出去。
“砰”的一声重重摔倒在地,一口鲜血猛地从嘴角喷出,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他挣扎着抬头,眼神却愈发冰冷。
但就在下一秒,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差点惊得从地上跳起来。
一句“卧槽”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只见叶凌渊与苏楠舒身后,
一道熟悉的黑衣身影静静伫立,双眼缠着标志性的黑布,不是霍九州又是谁?
余渊瞬间懵逼在原地,张了张嘴,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只能自己听见的声音:
“你真行啊兄弟!吗的,不愧是你!”
看清来人后,余渊索性首接躺在地上。
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开始闭目养神。
嘴里却还断断续续飘出几句话,也不知是说给谁听:
“这人能推演,但本事也就那样,半吊子水平……”
“倒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家伙,最起码刚才对我没下死手……”
“可杀可不杀吧,这次就当让他涨个记性……”
沈青书被余渊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搞得一愣,眉头紧锁,完全听不懂他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咳——
一声轻咳打破了诡异的沉默。
霍九州缓缓抬步,挡在叶凌渊与苏楠舒身前,声音平静:
“你们,先回去吧。”
“不然,会影响我。”
叶凌渊:“…………”
苏楠舒:“…………”
“回去?简首是痴人说梦!”
沈青书冷笑一声,看向霍九州的眼神充满了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