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时透兄弟安置在蝶屋休养后,五条悟和夏油杰并没有回住宅等待下次任务。
比起被动等待,他们更喜欢主动出击。
并且,猎鬼与探索这个时代的风土人情是并行不悖的乐趣。
两人西处游山玩水,品尝各地美食,尤其是五条悟对各地特色甜点十分感兴趣。
顺手清理掉沿途被六眼察觉到的恶鬼,行程颇为惬意。
这日傍晚,夕阳将天空染成绚丽的橘红色,他们信步走入了一片以枫叶闻名的山区。
据山脚下村民说,此山名为那田蜘蛛山,每当深秋时节满山红叶,美不胜收。
然而,村民也善意地提醒,近日山中似有不太平,入夜后常有怪事发生,劝他们入夜后就不要在山上逗留了。
“不太平?怪事?”五条悟扶了扶眼镜,六眼己然捕捉到山中弥漫的那股若有若无的阴冷邪气,他露出了了然的笑容,“杰,怎么样?要和老子一起去山上露个营吗?”
夏油杰紫眸微眯,感知着山中散发的邪气,唇角微扬:“嗯,悟想露营的话,我没意见,真可惜,没有带帐篷呢。”
两人与村民告别后,非但没有下山,反而迎着夕阳的余晖,踏入了通往那田蜘蛛山深处的小径。
随着天色渐暗,山林被暮色笼罩,周围的环境变得愈发静谧,甚至静得有些诡异。
参天古木枝桠交错,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张牙舞爪的鬼影,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腐叶气息,还夹杂着一丝甜腻到令人作呕的、类似蛛丝的味道。
“哇哦,这氛围营造得可以啊,”五条悟一边走,一边饶有兴致地点评着,“比高专的旧校舍还要阴森,就是还差点白衣飘飘的鬼影。”
夏油杰也在仔细感知:“邪气的源头在山顶附近,能量反应比较集中。而且……这山里好像布置了不少‘眼睛’和‘陷阱’。”他放出去的咒灵能察觉到一些极其细微的能量丝线遍布林间,如同无形的蛛网。
“这座山果然是鬼的巢穴吧。”五条悟笑嘻嘻地说,“要不要打个赌,杰?我猜这山里的‘主人’是个控制欲很强、喜欢玩过家家的小屁孩。”
“赌注?”夏油杰挑眉。
“老子想吃杰亲手做的毛豆生奶油大福。”
“成交,悟输了就给我做碗荞麦面吧。”
两人看似随意闲聊,实则早己将周围环境尽收眼底。
他们故意踩上那些细微的能量丝线,触发了一些低级的陷阱,却都“恰到好处”地以毫厘之差“惊险”避开,表现得像两个运气不错、但实力“似乎”只是比普通剑士稍强一些的迷路旅人。
他们的表演显然骗过了暗中的监视者。
越往山顶走,周围的蛛丝越发密集,空气中那腥甜的气味也越发浓重。
终于,在接近山顶一片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时,他们被“正式”拦住了。
空地的中央,站着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外表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的少年形态的鬼,穿着白色的和服,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眼中刻印着下弦伍的字样,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冰冷和执拗。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周身缠绕着肉眼可见的、极其坚韧的白色蛛丝,这些蛛丝如同有生命般缓缓蠕动,散发着强大的邪气。
在少年鬼身后,或站或跪着几个身影,有男有女,但都眼神呆滞,如同提线木偶,他们的脖颈或手腕上都被同样的白色蛛丝缠绕、控制着。
这些便是被少年鬼的“家族”游戏所操控的“家人们”。
“你们……”少年鬼开口了,声音稚嫩,却毫无感情波动,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闯入我的‘家族’领地,有什么目的?”
五条悟立刻摆出一副“吓了一跳”的样子,躲到夏油杰身后,探出脑袋,用夸张的语气说:“哇!小鬼,你谁啊?这山是你家开的吗?我们就是游玩的时候迷路了而己,你这些白线是干嘛的?”
夏油杰则配合地做出戒备姿态,将手按在腰间玄魄的刀柄上,语气“凝重”地说:“阁下便是盘踞于此的鬼吧?操控人类,为非作歹,是想如何?”
少年鬼空洞的眼神扫过两人,特别是在夏油杰按着刀的手上停留了一瞬,冷冷地道:“原来是鬼杀队的剑士……正好,我的‘家族’还缺少一个‘哥哥’和一个‘父亲’。你们的样貌不错,有资格加入我的‘家族’,永远陪伴我。”
它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扭曲的占有欲和对“家庭”关系的病态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