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的乳晕,小巧挺立的乳头。
他的手掌复上去的时候,那种柔软和弹性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是黑色丝袜。
他没有脱,只是将丝袜连同内裤一起拉到大腿中段。
她的阴唇紧闭,缝隙间有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
他用龟头抵住入口的时候,能感觉到处女膜的薄膜在龟头的压力下微微凹陷。
破入的那一刻。
他永远忘不了那个感觉。
龟头顶破处女膜的阻力消失的瞬间,紧接着是难以置信的紧窄包裹感,像是整个阴道都在用力收缩,试图把入侵者挤出去,但他的龟头太大了,已经卡在了里面,退不出来也进不去。
他花了将近三分钟才把整根肉棒完全推入,每一厘米的推进都伴随着她在昏睡中发出的细微呻吟和阴道内壁痉挛性的收缩。
处女血和淫水混合成一种淡粉色的粘稠液体,沿着他的茎身缓缓流下,滴在白色床单上。
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完整地插入一个女人的身体。二十八年。二十八年的等待。
他睁开眼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短裤。布料已经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才回忆了一个就硬了。”他在心里笑了一下,没有去碰它。
林知薇。
第二件藏品。二十九岁,白领OL,F杯,已婚,被包养。白色职业衬衫,黑色铅笔裙,肉色丝袜。CBD五星酒店大堂沙发。加班到昏睡。
跟苏晚宁完全不同的体验。
苏晚宁的身体是一张白纸,紧窄、青涩、被动。
林知薇的身体是一本被翻阅过很多次的精装书,每一页都写满了故事。
她的阴道不像处女那样拼命收缩抵抗,而是在巨根推入的过程中主动张开、包裹、然后用一种有节奏的蠕动来吞咽。
那种感觉就像她的阴道有自己的意识,即使在昏睡中也知道该怎么配合一根肉棒。
但最让他记忆深刻的不是阴道的技巧,而是她在半昏迷中喊出的那两个字。
“老公。”
她喊的不是她真正的老公,也不是她的金主。
她喊的是正在操她的那个男人。
在深度昏睡的意识模糊中,她的身体把任何一个进入她的男人都默认为“老公”。
这个发现让陈渤兴奋到几乎当场射出来。
从那以后,“被操的时候叫老公”成了他评估猎物反应的一个隐性加分项。
陈小雨。
第三件藏品。二十岁,大二学生,C杯,福利姬。JK制服,白色过膝袜,格裙,白色棉质内裤。大学城居酒屋。啤酒过量。
她的身体是六件藏品中最小的一具,一百六十厘米,五十公斤不到,被他抱起来的时候轻得像一只猫。
但她的阴道紧窄程度仅次于处女时期的苏晚宁,巨根插入的时候每一寸都需要用力推,嫩肉被强行撑开的阻力感极其明显。
他记得最清楚的画面是:白色过膝袜。
格裙掀到腰间。
棉质内裤被拉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