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渤睁开眼睛,把啤酒罐放在窗台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短裤,巨物已经完全勃起,沿着左腿内侧顶出了一条清晰的隆起,龟头的轮廓在布料下面若隐若现。
前端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那是前列腺液渗出来的。
他没有伸手去碰它。
不是因为不想。
而是因为他在过去两个半月里发现了一个规律:用手解决之后,欲望会暂时消退,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深的空虚感。
那种空虚感不是射精后的贤者时间,而是一种“这不是我真正想要的”的清醒认知。
他真正想要的是阴道,是温热的、湿润的、会收缩会蠕动的活的肉壁包裹着他的整根巨物,是女人在他身下发出的呻吟和身体不由自主的痉挛。
手掌无法提供这些。
但今晚,他发现连“一个女人的阴道”这个念头都不够了。
他盯着远处CBD的灯光,脑子里出现了一个画面。
不是一个女人,是两个。
两具截然不同的女体并排躺在他面前。
一具是丰腴成熟的,G杯巨乳像两座小山一样隆起,腰部有轻微的妊娠纹,臀部宽大饱满。
另一具是纤细年轻的,C杯的半球形乳房挺翘紧实,腰细得一只手就能环住,双马尾散落在枕头上。
他的巨根从成熟的那具身体里抽出来,沾满了混合的体液,然后直接插入年轻的那具。
两种完全不同的紧窄度、温度、内壁纹理,在几秒钟之内交替冲击他的龟头。
这个画面让他的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前列腺液又渗出了一滴,在短裤上晕开了更大的深色痕迹。
然后画面升级了。不是两个,是三个。
一个骑在他身上,阴道吞没了他的整根巨物,臀部上下起伏。
一个跪在他脸旁边,把湿润的阴唇贴在他的嘴唇上。
第三个趴在旁边看着,手指在自己的两腿之间动作,等待轮到她。
三种不同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三种不同的体香混合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气味。
他的呼吸变重了。
“不够了。”他在心里清楚地对自己说,“一个不够了。”
这个认知不是突然产生的。
它像一颗种子一样在过去几周的过渡期里慢慢发芽。
每次他回忆六件藏品的时候,他的大脑都会不自觉地开始做一件事:把不同女人的身体特征进行组合。
苏晚宁的E杯和陈小雨的极致紧窄能不能同时出现在一个场景里?
林知薇叫“老公”的声音和娜塔莎用俄语尖叫的声音如果同时响起会是什么效果?
赵婉清的子宫口吮吸和方瑜的PC肌收缩如果交替作用在他的龟头上呢?
这些组合想象一开始只是偶尔闪过的念头,但最近一周它们变得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具体、越来越难以抑制。
昨晚第三次未遂之后回到家,他躺在床上秒睡的原因之一就是他强行切断了这些念头,因为他知道一旦放任它们蔓延,他会硬到天亮。
但今晚他没有切断。他让这些念头自由地流淌,像打开了一个闸门。
“一对一的模式已经被我完全掌握了。”他在心里做着冷静的自我分析,语气就像在写一份项目总结报告,“从发现到搬运到脱衣到前戏到插入到多体位轮换到内射收尾,整套流程我可以在完全黑暗的环境中闭着眼睛完成。我知道怎么用龟头的弧度碾过G点,知道怎么控制抽插的节奏让阴道内壁逐渐适应我的尺寸,知道怎么在射精前用PC肌收缩来延长持续时间。技术不是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