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聂长安走近,碗里的米粥已经不是昨日那只有稀疏几粒米点的米汤了。
而是,插下筷子也不倒的真真正正的米粥。
正是昨天他所交代白初雨的。
将米粥送入口中。
那米粥分明寡淡无味。
聂长安却觉得世上再没有比之好吃的东西了。
不禁流下了幸福的泪水。
“嘀嗒。”
泪水落地的声音叫得白初雨感到奇怪。
回过头一脸困惑的看向他。
见状,聂长安老脸一红。
想起昨天晚上某人跟只小狗一样,可怜巴巴躺在白初雨怀里哭的模样。
不禁微不可察的轻咳一声。
“咳咳。”
“是粥。”
“这破碗。”
可是,有些东西确实是不用解释的。
而,他这明显为掩饰什么的解释自然是站不住脚的。
白初雨自然是不会相信的。
但,白初雨不是会刻意给人难堪的人。
对这种事也根本不会在乎。
“嗯。”
白初雨轻应一声。
随即,端起碗也喝上一口。
另一边,见白初雨没有深究。
聂长安仗着白初雨看不见,这才长长的的松了一口气。
抓起一块腌制的咸菜。
看向门外道。
“今天天气真好啊。”
“嗯。”
白初雨轻哼一声。
……
转眼。
日月轮转。
又是几轮日月。
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