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强哥帐篷时。
聂长安腰间已经揣上了那一袋子钱。
强哥也是混迹市井多年,自然明白了聂长安的意思。
很爽快的,便将钱袋子给了聂长安。
次日一早。
待难民们睡醒时。
聂长安二人的帐篷里,早已经空空如也。
随即,心思活络的,当机立断,便冲向了强哥的帐篷。
却发现,强哥早已经死去。
原来,昨夜,聂长安走后,强哥深知自己如今的状态,根本保不住这些粮食。
于是,趁着所有人熟睡的时候,将聂长安带来的粮食,全部大快朵颐,吃了个干净。
随即,便干净利落的抹了脖子。
死也要做个饱死鬼。
见到躺在血泊里的强哥,难民们最终也只能败兴而归。
现如今,还没有升起吃人的想法。
……
另一边。
一路朝东走的两人。
一边走着,一边啃着干粮与剩下的一点兔肉。
忽然,聂长安兴致大发的,跟白初雨科普起来。
“小瞎子。”
“你知道吗?”
“其实只吃兔子,是会饿死的。”
不过,他点到为止。
至于原因,或许,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但,白初雨知道。
她,“看”得见。
她能看见,兔肉入腹后,所化的五谷之气。
极为极少。
难以维系一个人一日所需。
但,她也只会安静的听他讲。
或许是,一路上,总得找些事情做,才不会太过无趣吧。
聂长安一路上,嘴巴里不时便会抖露出一两句话。
浅浅输出,不达其深意。
白初雨也只是安静的聆听,不时给点正向的回应。
于是乎,日子,在这点点滴滴中,缓缓流逝。
从零到五十,再从五十到九十九。
历经将近一周的时间,聂长安与白初雨二人,终于看到了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