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示自己的决心。
“长安……”
洛卿眼角泪水滚落。
还一边带着哭腔的劝着聂长安离开。
“你快走,快走啊。”
“别管我。”
“不要在这里白白丧命。”
一旁,白初雨又如同一开始一般。
问出了那个问题。
“为什么?”
空洞的眼睛。
死死的盯着他。
等候着他的回答。
这一次。
聂长安却以极尽与决绝的大吼回答道。
“因为。”
“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
“或轻如鸿毛,或重于泰山!”
见状,男人气急。
不断的冷冷发笑。
“好。”
“很好。”
当男人裹满火焰的拳头打来时。
聂长安闭上了眼睛。
这时的他,却不禁抛弃了所有的恐惧。
“死了,是不是……”
“就可以回家了。”
聂长安如此想到。
可是。
这一次,痛苦却迟迟没有到来。
甚至,连一点风声也没有。
只忽的感觉到一点寒冷。
刺骨的寒冷。
他好似听到了白初雨的回答。
“好。”
当他睁开眼时。
便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
他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