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叫了个女代驾,车停在孟宅门口时,林初夏刚要扶林孟舟下车,就见她往自己身上靠了靠,指尖攥着她的衣角不肯放。
“夏夏,姐姐有点头晕。”
林初夏无奈又心软,弯腰环住她的膝弯,试着往上一抱。
原以为依原身的力气抱不动,没成想林孟舟并不重,反而算得上轻。
缎面旗袍贴着手臂滑过,竟真的稳稳抱了起来,是标准的公主抱。
平日里强势,矜持的孟舟总,难得这副小女儿家情态。
楼梯口扫地的王妈,见鬼了似的,她捂了下自己的额头,没发烧。
“大小姐这是怎么了,小小姐,你咋这样抱着你长姐呢!哎哟哎哟,不太好的呀!”
“姐姐喝醉了。”林初夏无奈解释。
王妈欲让管家来帮忙,林初夏正犹豫要不要答应,就感觉到腰侧的衣领被攥紧,林孟舟的脸往她颈窝埋了埋。
林初夏嘘了声,“我自己就行。”
她抱着林孟舟走上楼梯时,明显感觉王妈看她的眼神,鬼鬼祟祟的,一副欲言又止的“吃到jq之瓜”的模样。
林初夏耳根微烫。
怀里的林孟舟却没动静,眼睫垂着,像真睡熟了,可攥着衣领的手没松,反倒更紧了点。
林初夏心里犯嘀咕:长姐这是醒了?可看她眸子闭阖的模样,又是醉酒中的状态,一时也拿不准。
总算把人送到卧室,女人被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眼尾嫣红,星眸半阖。
“夏夏,姐姐这里好热好闷~”她红唇喃喃。
自顾自抬起手,纤细的指尖勾住月白旗袍的盘扣,扯开,露出雪白的颈肩。
“别……”
她又往下解了半颗扣,露出锁骨往下,再往下粉晕的、雪白半圆的饱满弧度,白兔潜跃,欲隐欲现。
晃得林初夏一阵眼晕。
“姐!”林初夏慌忙别开眼,伸手拿过一旁的薄被,裹在她身上,遮住那半藏的春光,“你先躺会儿,我去给你弄醒酒汤。”
她逃似的窜到了厨房,好像身后有人在追。
她人走后,林孟舟的双眸恢复了清明,她纤白的手指,立即将不小心解开过多的盘扣,系上两颗,遮住饱满。
耳尖爬上一抹微红,和锁骨处的淡粉色肌肤一道爬起。
……
等林初夏端着醒酒汤回来,就见长姐半靠在床头,星眸迷醉地望着门口。
林初夏走过去,刚要扶她坐直,就被林孟舟拉着手臂,顺势靠在了她身上。
少女的腰肢细却有劲儿,林孟舟双手环住妹妹的腰,声音轻得像梦呓:“夏夏。”
她又念了一遍林初夏的名字。
尾音带着点鼻音,软得发哑:“夏夏答应拍戏?是因为白依在拍戏。”
冷不丁的问句让林初夏心口猛地一提。
她低头看林孟舟,平日里清冷的人,此刻眼神软中含着柔情,这……难道是在侧面打探白依?
林初夏脑子里瞬间蹦出画面:林孟舟和白依私下有联系,对白依动了心思,却碍于她和白依的婚约,只能借酒消愁,现在喝醉了,是来试探自己的态度?
她恍然大悟,越想越觉得对,难怪今天林孟舟处处不对劲。
想通后,林初夏急忙摇头,头摇得像拨浪鼓:“姐姐,我拍戏不是因为白依!”
“那为何还和白小姐……那般亲昵。”林孟舟指尖攥起,眼尾的红更艳了。
“是对戏!”林初夏脱口而出,说完恨不得猛地拍了下脑袋——坏了!
长姐怎么知道她和白依有接触?
难道是李导嘴碎,把要拍吻戏的事告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