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才刚一动,另一股截然相反的、温热的气息,就从右边……贴了上来。
“夏夏别动。”
长姐的声音,温柔袭来。
林孟舟倾身了过来,她没有像白依那样充满攻击性。她只是再次……将自己的丰盛,紧紧地贴住了林初夏。
然后,她低下头,将那双清雅的、却又吐露着热气的唇,印在了林初夏左侧的脖颈上。
“!!!”
如果说白依是冰冷的“刺痛”。
那林孟舟就是温热的“侵蚀”。
那不是咬。
那是一个轻柔至深、辗转的、带着湿热触感的……吻。
她的唇,沿着她敏感的颈侧动脉,缓缓上移,最终,停在了她的耳垂下。
“夏夏难道……”
林孟舟张开唇,轻轻地、若有似无地……含住了她的耳垂。
“……更喜欢这种?”
长姐的声音,因为这个动作,变得黏腻又模糊,那股热气,仿佛能顺着耳道,一路烧进她的大脑:
“姐姐真的好想让夏夏……想起点什么……”
“那次从下午到晚上的八个小时,真的不记得了,嗯?”
林初夏彻底疯了。
她的身体,被手铐固定在原地。
她的左边,是白依带来的、清晰的“痛感”。那齿痕还在灼烧。
她的右边,是林孟舟带来的、熟悉的“快感”。那晚荒唐的记忆,伴随着耳垂的酥麻,轰然炸开。
她的感官被撕裂了。
总感觉,这两个女人在用她的身体,当作战场。
在用最极端的方式,“教”她,也逼她……对比。
“放开我吧……依依,长姐!”
“放开你?孟舟姐,你觉得初夏变乖了吗?”
白依直起身,用掰过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林孟舟摇头,挑了挑眉,“夏夏都不愿意看姐姐了,就是不乖哦。”
泪眼汪汪的,好可爱。
林初夏其实欲哭无泪。
于是白依断言,“初夏小朋友还是欠调教。”
“嗯,我们怎么调教小朋友。”林孟舟也终于松开了林初夏的耳垂,却依旧从身后抱着她,不给她半分缓息。
“还是让她先选我们一个人开始吧。”白依说。
“也是,两个人一起……”开始的林孟舟难得温柔,怕妹妹一起会承受不住。
“夏夏(林初夏)~~~~”
两个女人的声音,一个冰冷,一个温热,同时在她的耳边响起。
林初夏瑟瑟发抖。
她们看着这个被她们联手“禁锢”的、泪眼朦胧的小家伙。
“现在,轮到你选了喔。”
白依:“是选这只……会咬疼你、却也会舔舐你的美洲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