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心口一急,抓住了女子的手,“姐姐你忘了?难道和我欢好过的不是你?”
她想通过手的触感去辩驳真实的存在。
“放肆。”女人柳眉蹙起,俏脸微红,“孽徒,放开。”
话虽如此,却携着几分无可奈何的语气,可惜对方没听出来。
她手指往林初夏眉心一点,人已洒然翩翩离开。
但留给林初夏的惩罚,却是一点都没少。
孽徒?
林初夏的舟身摇摇晃晃,不由傻了眼。
小舟刹那间千疮百孔,海水正从那些缝隙里汩汩地渗进来,船身微微摇晃着,脆弱又飘零。
林初夏慌了神,伸手想去堵那道巨大的缺口,却无能无力。
海水越渗越多,渐渐漫过了她的脚踝。
她看着茫茫的海面,小舟欲坠,她掉落之前,脱口而出——
“神女师傅,别走……”
然而,海水灌入她的口鼻,越来越深,被窒息的感觉快让人毙命。
“别丢下我!”林初夏猛地从梦魇中挣脱,汗水顺着鬓角滑落。
梦里那双属于林孟舟的眼,却是孑然不同的绝美神态。
与此同时,心口“嘭通嘭通”直跳,还没完全从梦魇中缓过来——
身侧的床铺塌陷了一块,一具柔软无骨的温热身体随即贴了上来。
“林初夏,谁丢下你了?梦里都念念不忘,嗯?”
“没……没有。”林初夏立即说,抹了抹额角的冷汗,“我做噩梦了。”
“哦?”
白依环过林初夏,一下下轻拍着背脊。
等到林初夏呼吸稍定,她将温热的唇瓣贴上了她的耳廓,气息如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
“做了什么噩梦?跟我说说。”
林初夏便跟白依讲了自己所做的梦,有关舟上女子的部分,她自动省略了。
“真的没有梦见别人?我可是听见你喊了谁。”白依却没放过她,声音已然有几分危险。
林初夏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可怜巴巴的皱眉,示起了弱,“依依,你看我都被吓成这样,你忍心不安慰一下我?”
“你还想我怎么安慰你?”白依被她搂得很紧,她还从没被林初夏主动搂这么紧过。
林初夏抿了抿唇,“我有点渴了。”
“起床给你倒水?”
“不用,我不想你离开我。”她搂紧白依不放,还蹭了蹭她的颈窝。
白依对林初夏梦醒后的依赖,很是受用,眼眸露出一点笑意。
她决定奖励一下这个家伙。
“某人想吃她最喜欢的水果压压惊吗?”
“樱桃?”她还记得。
林初夏脑中还是一片混沌,声音惶惑:“这个季节……哪里有樱桃?”
白依轻笑了一声,抓住了林初夏的s。
“啪嗒。”
一声极轻微、却又在寂静午间中无限放大的暗扣弹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