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低下头,撬开女人的唇腔,与她狠狠的舌吻。
或许是酒意上涌,今晚的她什么都不想不顾了,什么神女,什么白依的命定之人,更何况,林孟舟不是她的亲姐。
在知道后,表面上有过类被隐瞒的生气,可生气之下,是潜意识里怎么都藏不住的窃喜,一直被她按压着,直到今晚才一鼓作气全部使了出来,还仗着“欺负”的名义。
她好欢喜,她和林孟舟没有血缘关系。
因为姐姐答应了今晚“一切听她的”,林初夏决定好好珍惜。
如果不喝酒,她不知道她对林孟舟居然可以放肆成这样。
可正因为喝了酒,她的欢喜,她的情绪被放大。
她其实一直在想她,压抑了太久,想到狠狠欺负姐姐才能平息的思念。
不知道过了多久,又不知道进行了几次。
水声、淋漓声、一鼓作气的声音,终于安静了下来。
林孟舟已经彻底昏睡过去。
女人侧躺在枕头上,长发微湿而凌乱,眼角泛着晶亮的泪痕。
林初夏轻轻抚过女人腰间那触目惊心的红痕,又看了看她微微肿起的红唇和另一处。
这一晚,确实做得太狠了。
“姐姐……也是个妖精。”
林初夏低声道,至于为什么是也,只有她内心清楚。
她拉过被子,小心翼翼地将人裹好,然后在林孟舟的眼帘上落下轻柔一吻。
……
晨光漫进房间时,林孟舟缓缓睁开了眼。
清醒回笼的第一秒,周身的酸软便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尤其是腰腿处,酸软得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她微微动了动,原本做好了忍受黏腻不适的准备,却意外地发现浑身干爽,被褥间透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甚至连那里……也被仔细清理过,带着一丝被过度疼爱后的微麻。
想到昨夜林初夏是如何耐着性子,又是如何探入帮她清理,林孟舟的呼吸不由得沉了几分,小fu处泛起一阵后知后觉的紧缩。
那种被彻底填m、直到撑开每一寸内bi的记忆,依旧滚t得吓人。
明明昨宿已经过度被开垦过,可再度想起,居然……泛起新的渴望。
林孟舟扶额,她难不成被妹妹“玩”上瘾了?
低喃了一声,嗓音出口的刹那,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嗓音微哑,携着事后特有的、被揉碎了的慵懒。
……
上午十点,跨国视频会议。
林孟舟坐在电脑前,身上的缎面衬衫扣子一直系到了最上面一颗,严丝合缝地遮住了那些荒唐的吻痕。
可即便如此,她脖颈侧面漏出的一抹红晕,依旧出卖了昨夜的纵情。
“孟舟总,关于国外某区的供应链调整方案,您看……”电脑对面,A国分公司的主管正小心翼翼地询问。
林孟舟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她一张口,声音沙哑得让对面的主管愣住了。
“……抱歉,感冒了。”
她努力维持着嗓音的清透,试图压住那股情欲过后的哑意,可尾音里那丝散不去的媚意,却像是一钩细丝,听得人心尖发软。
为了维持从容,她索性不再多说话,只简要的回答“嗯”,涉及长意见,便在对话框里敲下文字。
……
林初夏在帮林孟舟清理完后,昨晚只睡了一小时,可精神却意外地好。
她一边依依不舍地刷着牙,一边看着镜子里弯起笑意的眼睛。
对于醒来床边没看到姐姐这件事,她一点都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