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夏夏!你疯了……孟舟姐在……”白依锤了她一下,却是棉花砸身上一般。
白影后难得慌张,另一只手忙不迭挡住自己。
在林孟舟面前挑衅是一回事(她之前也在电话里这么干过),可裸裎在林孟舟面前,又是另一回事。
羞耻湮没一切,挑衅不起来了。白依有几分蔫了。
“把手拿开,白依妹妹。”林孟舟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双看着她们互动的凤眸里,翻涌过一瞬复杂。
这抹复杂在白依难捱的神色,和孕后的状态面前,化作了难得的温和。
电动挤奈器的喇叭罩递到林初夏手边,“夏夏,我来帮白依疏通前面,你来把里面的余奈……”
她咬了咬唇,没说下去,林初夏却懂了。
口及出来。
“白依妹妹,我要开始了。”
林孟舟用仪器,动作极其熟练地贴在白依的一侧,按下开关。
“别,孟舟姐……”
迟了。
“嗡——”
极其微弱的zhèn动声在静谧中响起。
而林初夏的嘴,则负责着另一侧。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托着白依的腰肢,另一只手牵着站在床边的林孟舟的手。
两人极其默契地配合着。
林孟舟负责用热毛巾擦拭益出的……同时调整挡位,林初夏则负责用唇舌和灵力不断疏导白依的点,迫使那阻塞的经络彻底打开。
“唔…呜…你们…你们欺负人……”
白依被迫被两人以帮忙的姿态“包圆”。一边是林初夏毫不客气的口及口允掠夺。
另一边,是林孟舟清冷高洁的面容,那双玉手却是借助仪器做着辅助工作。
林孟舟没有看她,甚至都没有碰她,只是用仪器帮她而已。
可白依还是觉得莫名羞耻。
最终,这种冰与火的交织,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让她的理智彻底崩盘。
她仰着头,长发散乱在枕头上,在仪器的震动和林初夏的帮忙声中,迎来了一次连脚背都绷直了的zhan栗。
直到胀痛感彻底消散,白依软绵绵地瘫在被褥里,连手都抬不起来。
林孟舟有条不紊地关掉仪器,将收集好的“口粮”妥善封存,然后拿起干净的毛巾,递给林初夏。
林初夏极其细致地替白依擦拭干净身前的狼藉。
在做这些的时候,她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白依那依旧红zhong的顶duan,惹得白依又是一阵不可抑制的轻。
林孟舟撇开眼神,端起托盘转身欲走,林初夏却忽然从背后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谢谢你,姐姐。”林初夏认真道。
林孟舟原以为她会如刚刚一般淡定,却发现林初夏耳根粉红红的。
“我是帮她,也是帮你。”
林孟舟应声道,这句话既是对白依说,也是对妹妹说。
“所以不用谢。”
“姐姐。”林初夏看着林孟舟平静的侧脸,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腕部的脉搏,想说什么,忍了忍,最终没说。
“你早点休息,我等依依睡好了找你。”
“好。”林孟舟应声,脚步顿了顿,抬手捏了捏林初夏的耳垂:“可不准在睡着时再弄醒姐姐了。”
关上门,女人那握着托盘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脑海中,那个关于她自身体质的绝密报告,再次如暗影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