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白依,自然喜欢和白依的孩子。
“等你生下宝宝,你如果还想演戏,我继续陪你。”林初夏吻着白依的发丝。
“我没想过一直演下去,但如果林大国师陪我,本宫倒是可以考虑看看。”白依描摹着林初夏好看的眉眼,继而按下少女的后脑勺,赏了一个香吻。
当作对某人近期日夜操劳的奖励。
好想~还是好想~让初夏眼里时时有她。
这股强烈的爱意,在林初夏越“精心伺候”她的每个日日夜夜,愈发不可自抑。
然而,在这份近乎满溢的“伺候”中,林初夏却不自觉地忽略了另一个人。
这天,好不容易哄着吃饱喝足的白依睡下,轻手轻脚地退出主卧。林初夏照例在灵池边打坐运转了一个周天的灵气,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静下心来,她猛地想起今天白天,趁着白依去浴室时,自己曾悄悄靠在林孟舟的耳边,咬着长姐的耳垂许下的承诺:“姐姐,我今晚去你房间……”
她抬头看了一眼别墅墙上的电子钟,红色的数字跳动着00:15。
糟糕,太晚了。
林初夏心里一紧,连拖鞋都没穿,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蹑手蹑脚地推开了林孟舟的房门。
房间里只留了一盏极其昏暗的暖橘色壁灯。宽大的床榻上,女人侧卧着,呼吸绵长,清冷的幽兰香在静谧的空气中若有若无地浮动。
“姐姐……”林初夏有些忐忑,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角钻了进去,习惯性地探过身,想要在女人额上落下一个晚安吻,同时右手熟练地往那盈盈一握的细腰上揽去。
可就在她靠过去的一瞬间,原本“熟睡”的女人却轻轻地、有意无意翻了个身。
额头吻落在了空气里,连搭在腰上的手,也在转身的瞬间,扑了个空。
林初夏愣了一下,半撑起身子。她不依不饶地贴了过去,温热的身体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衣贴上林孟舟的后背,双手再次环了上去:“姐姐没睡着怎么不理我……”
“很晚了。”林孟舟的声音在静夜里显得清幽且冷淡,“你去陪白依吧,她现在离不开你。”
林初夏心里重重一顿,搂着女人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可是说好今天……”
“我困了。”林孟舟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她,语气淡淡的拒绝。
空气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林初夏像一只被主人推开的修勾,失落地垂下眼眸。可就在她准备松开手,灰溜溜地离开时,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不对啊,姐姐平时性子对外人冷清,但对她的亲近向来是纵容的。今天这种带着明显情绪的冷淡……
这难道是吃醋了?!
这个认知让林初夏原本低落的心情瞬间触底反弹。
一种隐秘的兴奋感,在她的四肢百骸里叫嚣起来。
她不仅没走,反而将脸埋进了林孟舟散发着幽香的颈窝。像只不知餍足的小狗,温热柔软的唇瓣贴着女人敏感的后脖颈,一路极其缠绵细碎地吻去,舌尖甚至不轻不重地在那片细腻的beì脊上碾磨。
“嗯~~”
被她这般毫无章法的撩拨,林孟舟的呼吸逐渐变得紊乱。她终究是忍无可忍,转过了身。
朦胧的暖橘色灯光下,林孟舟的美丽没有了白天的冷芒,反而透着一种被水洗过的柔和,甚至还有几分美到惊人的脆弱感。
她那双向来能洞察一切的深邃凤眸里,此刻翻涌着林初夏看不懂的复杂思绪。
抬起手,微凉的指尖轻轻抚上林初夏那双天真纯澈,此刻却燃着暗火的眼睛。
静谧的卧室里,女人的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轻砸于对方的心尖上:“夏夏很喜欢孩子吗?”
“我…我……”林初夏顿了顿,喉咙发紧,罕见地支支吾吾了起来。
“姐姐知道了,你不用说了。”搭在被子外的手微微蜷缩了一下,随即便要转身。
林孟舟的语气是善解人意的,林初夏却有些慌了,立即不依不饶从被窝中拽住女人微凉的手腕,死死扣住。
“姐姐你别乱想,我没你想象的那么天生就喜欢小孩子。”
她对孩子的喜好是中性的,所以其实——“我对小孩子……没太有所谓的……”
“是么?”林孟舟顿住动作,半转过身,眸光落在这张焦急的俏脸上。
“可如果是姐姐你的孩子。”林初夏耳尖微红,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补充道:“如果是我和姐姐生的孩子,我会特别特别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