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戴因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会,期间派蒙和空也来到了他们身边,关心的问戴因需不需要住旅馆,以此收获了一个保镖。……很快,随着菈乌玛和奈芙尔的到来,闲聊时间结束了。只不过,奈芙尔似乎有些不爽,不知道是看到一屋子人还是被菈乌玛烦的。“啊!奈芙尔小姐,亲爱的老板,你果然来了。”法尔伽热情的笑道。奈芙尔摆摆手:“我过来同步情报,会议结束后我打算继续深入调查猎月人的事,反正都要回去,就让雅珂达留在秘闻馆待命了。”“欸,我怎么记得有人说过什么‘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来着……”法尔伽开始作妖。于是符景奋力肘击了一下:“哈哈哈,团长他秀逗了,蛇老板……啊不是,奈芙尔,快快入座!”奈芙尔脸色不善的盯着他。符景耸耸肩,反正他是金主……“哈哈,言归正传。”法尔伽见有人帮自己吸引走仇恨,也不皮了,开口道:“首先,介绍一下在场诸位。这么多有来头的人齐聚一堂,我很荣幸担任本次讲解。”法尔伽一个个的介绍起了齐聚一屋的人们。到了空和符景这,反倒有点不知道怎么介绍了,索性直接把头衔省略了,反正这两位才是众人最为熟知的人了。法尔伽笑笑,看向奈芙尔:“另外,奈芙尔小姐可能会接到新委托。生意兴隆总是一件大好事啊。”“在这个时候?谁找我?”奈芙尔不解,现在的时间本就不多,居然有人会来找自己发委托?而且是从法尔伽口中出来的,想来不会无的放矢,必然和此次行动有关。“是我。”戴因开口:“我有事委托你。”“你是谁?”奈芙尔问道。对于一个情报工作者而言,这句话,其实怪可怕的。名不见经传,但却有那么大面子让法尔伽在这种情况下给他牵线搭桥?“我是谁在此刻并非主要议题。我希望你能探查更多有关猎月人的情报。”戴因说道。奈芙尔无法放下戒心:“秘闻馆不是不能接匿名委托,但对你,我认为不行。你看起来很特别,接你的工作大概会赔本。”这不是冷静分析的结果,只是经验,已经属于她的第六感,还有一些,独特的身体特征。“是因为我的眼睛?”“你是坎瑞亚人吧?还戴着面具,难道不喜欢以真面目示人?无论如何,坎瑞亚人能活到现就已经很稀奇了。”奈芙尔并不认识对方,因此,搞情报那一套直接用上了。她在引导戴因说出自己的身份。“我叫戴因斯雷布,确实是坎瑞亚人。猎月人原本叫做雷利尔,这点你已经知道了。他曾是我的……旧识。”戴因清楚,信任才是关键的点,这里的人,除开符景和空,其他人对自己一无所知,本就不利于建立信任。菲林斯依旧:“那您想必也是不可多得的绝世人物。”补:“您客气了。在如今,这些毫无意义。我只想借此说明我委托奈芙尔小姐调查雷利尔的动机。”戴因说明了自己的目的。“同为坎瑞亚人,我猜你们以前是朋友?你的朋友为何会成为五大罪人,你难道不清楚吗?”奈芙尔问道。“关于这点。”戴因沉默片刻:“我将分享我所持有的情报。坎瑞亚曾经的事,五大罪人的名字与身份……我都记得很清楚。过去我从未坦白过这一点。正如人们所说,五大罪人各有欲望。而深渊分化坎瑞亚、诱惑他们堕落的方式,就是放大欲望。”“解读未来的‘预言家’维瑟弗尼尔、司掌学识的‘贤者’海洛塔帝、渴望创造的‘黄金’莱茵多特、追求至高的‘极恶骑’苏尔特洛奇,以及,疯狂撕咬月亮的‘猎月人’——雷利尔。”“这可真的是……”符景笑道:“不得了的情报啊。”关于五大罪人,在当初的战争中,其他的坎瑞亚人,对于五大罪人的事都知之,而能接触到核心的几个人,对此事又不想再提,符景都不知道具体情况。“那五个人里,我唯一不明白的就是雷利尔。他从没有堪称远大志向的念头,为什么一夜之间也与其他人一样?”戴因继续说道。这个意思是……戴因早对另外四人的行动有所预料了吗,还真是悲惨的过往啊,被挚友背叛什么的。“也就是说,你并不知道他遇到过什么,他的变化对你而言是突兀的?”奈芙尔问道。“没错。”“你提到深渊诱惑他们,使他们堕落……具体是什么场面?前后还有什么关联事件,方便透露下吗?”“真到了这一刻,竟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诉说了。”戴因斯雷布开始讲述起了往事。故事的开始是戴因斯雷布的哥哥维瑟弗尼尔被黑王刺瞎双目投入大牢,而后戴因召集了人手入宫营救自己的哥哥,然后他召集的人手就和他哥一起瓜分了深渊之力,把他丢在原地风中凌乱。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符景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确实挺惨的。”戴因沉默了,这种话不用你说。“原来你们之间还有私人恩怨。那么你打算支付何种报酬?戴因斯雷布先生,你应该知道一切都有代价。”奈芙尔说这话,表明了自己同意帮忙的意愿,当然,有钱不赚是混蛋。“他都这么惨了,这个委托算我头上!”符景大手一挥。“呵,你还是先想想你那三十亿我去北国银行拿的时候会不会通过吧?”奈芙尔不屑道:“就算你是至冬的寻雪爵,一下子抽调三十亿,那位吝啬的执行官(富人),估计也会找你好好谈谈的吧?”符景气势一虚:“或者,记公子账上也行……”好久没给公子寄账单了。“我并不喜欢让他人为我操心。”戴因开口道:“我也不知道怎样的价格才配得上这份委托,但雷利尔从前并不疯癫,他只是一个服务于坎瑞亚特务机关的普通人类而已。”说这话,证明其实戴因还是很珍惜曾经这位朋友的,尽管他背叛了自己,但他一定是有什么苦衷的吧?一定是因为某些迫不得已的理由,才成为觊觎深渊的“罪人”的吧?他渴望找到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渴望对方是因为某些崇高的目标才背叛,才招致坎瑞亚灭亡……尽管戴因说“只是旧识”,但符景能知道,戴因斯雷布,其实很重感情的。事到如今,他仍然肯为了雷利尔奔波,就证明他心里对那五人其实都有过某种“幻想”……“查清雷利尔的经历是你们必经的环节。在你做出决定之前,我会再向你分享一些有关雷利尔的事,帮助你们制定对策。这就是我的报酬,如何?”戴因问道。“那太好了,我们像是站在路边一扬手就拦住了应该和猎月人有仇的高手。”法尔伽奇妙的比喻。“戴因斯雷布先生的话我会认真考虑,会后我们单独聊聊吧。”奈芙尔也认可了戴因的话,一般到了“聊聊”就证明交易已经差不多了。那之后,空将自己和哥伦比娅进入赤月空间打捞月髓的事情,只不过没有说明寒天之钉的事。这话也就意味着,三月之心已经集齐了。但本应恢复神明之力的哥伦比娅,此时却只是稍稍恢复了一些而已,并没有达到真正的巅峰状态。对此,沉默寡言的哥伦比娅也开口回应,力量的恢复是一个持续的过程。她是被世界拒绝的存在,而世界的拒绝,不会因为三月的聚集而消失,因此,她也想在这个过程中,尽可能的帮助众人。“击退猎月人难度极高,在我恢复力量的同时,我们也需要更多的情报。”哥伦比娅说道。对此菲林斯深有体会,更何况现在猎月人还有【丰饶】的力量在,想要杀死他就更难了。“自然如此。他从不是一个好对付的敌人。”“我们考虑了一些可行方案,但选择哪种,取决于几个问题的结论。”法尔伽开口道:“猎月人是否能被杀死?他经历了什么?他想要什么?”“其中,第一个问题,我认为可以交给专业的炼金术师阿贝多来研究。而后两者,恐怕要靠奈芙尔小姐。劳烦你绝非本意,但现阶段,我们只能再次寄希望于你过人的本领。”“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了,是吗?”奈芙尔无奈道。“是啊。”知心大姐姐上线,菈乌玛轻柔道:“感谢你的帮助,对我来说这实在有些……不敢相信呢。”“咏月使的口气还真多变,懦弱起来像雅珂达,虚情假意起来像菲林斯,心里想要的,则比之某个至冬的勋爵也不为过。”奈芙尔也是厉害,攻击力堪比这几人中最强,一句话阴阳了四个人。“噢女士们,我可不是那种人。你们拌嘴吧,忘了我。”菲林斯:勿q。哥伦比娅反倒很开心:“嗯……很有趣呢,都不想离开这个房间了。”符景此刻的眼神仅在一瞬间变得清澈无比:“奈芙尔居然还认识其他的至冬勋爵,真是不得了,可以的话我也想认识一下呢!”菲林斯眼前一亮,生活的愚者出现了。但比起他,符景反倒觉得菈乌玛才是那个“愚者”。只见菈乌玛看着奈芙尔的眼神温柔无比:“我有种预感,奈芙尔小姐会帮助我们直到最后一刻的。我信任她。”“哦?你凭什么这样认为?”奈芙尔问道。“万一我怕死直接跑了呢?”菈乌玛摇了摇头:“我能感觉到,你似乎对猎月人有些嫌恶。以你的性格,这就足以构成动机。”你看看,这才是顶级腹黑。不是因为我多信任你,而是你那些坏毛病我知道的一清二楚。“天哪,多么了解彼此的两位女士!”法尔伽笑了起来,真是美好的友谊啊!她们彼此了不了解的我不清楚,但法尔伽你是真不了解奈芙尔啊!不是,大团长你情商和智商用的一个池子吗?智商占据高地的时候情商最低是吧?,!符景看向法尔伽,而后迅速给菲林斯一个眼色。菲林斯笑了起来:“法尔伽大团长这口气,是赶着想做下一个‘虚情假意’的男人了。”……符景捂脸,我让你提醒一下法尔伽不是让你拱火啊。“呵,菈乌玛小姐,我可不是你,丝毫不:()人在提瓦特觐见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