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景消失了,准确的说,是被博士带走了。这对于众人而言无疑是极为震撼的消息,一来,博士的行踪终于出现,二来,他为何要带走符景,而且,在带走之前,符景的生命,确实有一瞬间被切断了。月矩力试验设计局。“多托雷那家伙,真是肆意妄为!”木偶宣泄自己的不满道。“你们不知道博士现在在哪吗?”派蒙问道。仆人端坐:“博士的行踪从来不被我们所知,更不用说他自数月之前就已经和愚人众切断了联系,如今他掌握了那种空间能力,要想在挪德卡莱找到他,无异于大海捞针。”“哼,之前他的小动作也就算了。但如今,敢公然对至冬的勋爵动手,还是在挪德卡莱!女皇陛下博爱,但也不可能继续容忍他这种行为!”木偶抱胸,语气中满是不屑。“也就是说,你们现在也无法确切的掌握博士的位置?”叶清禾问道。“就结果而言,是的。”仆人点头回答,顿了顿:“你们可以确定符景如今还活着吗?”叶清禾点头,但没有过多解释:“那打扰了……”说罢,她转身离开了设计局。“抱歉,阿蕾奇诺。清禾她最近一直在到处寻找博士的踪迹,其他人也很累了……”派蒙解释道:“关于符景的事,之前清禾也说过,好像是什么……”空接过话:“清禾是记忆模因,依附于符景的记忆而存,只要她的存在没有出现问题,就能证明符景还活着。”仆人呼出一口气:“原来如此。”“哼,那个家伙,就会给人添麻烦!”木偶恼怒道。气氛一下子又安静了下来,对于这件突发的事件,空其实也无法完全接受,现在,博士和符景的行踪晚一天确认,符景就多了一分危险。“阿蕾奇诺,你在生气吗?”哥伦比娅突然问道,桑多涅在生气,所有人都能知道,自然不用多问。但阿蕾奇诺这么愤怒,哥伦比娅还是第一次感受到。仆人拿着茶杯的手微微用力,声音不变:“为什么这么说?”“感觉。你从来没有发过这么大的火。”哥伦比娅轻飘飘的说道:“嗯,我也很生气。”仆人开口道:“多托雷这一次的所作所为,触及到了底线。我已经向女皇那边说明了情况,在符景这件事上,我们会尽力协助你们的。”“好了,你们可以回去了,我们要开始忙起来了!”木偶开始赶人,主要这会哥伦比娅一直待在这边其实影响也不太好,毕竟名义上,她还在被通缉着。只不过,现在设计局这边上上下下都在忙碌寻雪爵被执行官刺杀一事,都没几个在意就是了。“那好吧。”派蒙开口道。“有消息随时通知我们。”空也说道。三人离开了月矩力试验设计局,又来到了哥伦比娅的花园处。“抱歉啊,哥伦比娅,本来是想邀请你参加这次的‘祈月之夜’的,但现在又出了这种事……”派蒙说道。“没关系,我也很担心符景。”哥伦比娅说道:“而且,我从没参加过这种活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空张了张嘴,最终也没说什么,这个时候,好像也不适合说这些事。又聊了几句,空和派蒙便从花园中退出。而在他们离开之后,花园中那些蓝色的花朵,微微变色,变成了诡异的苍白。“而且,我也不知道……”哥伦比娅看向自己的手:“最后的时间,能不能帮上符景呢。”…………“我们现在去哪?”派蒙问道:“要不先去问问看其他人有没有线索吧。”“嗯。”空也同意。而当他们去往那夏镇的途中,却见到了一道紫光在不远处闪动。“是希墨?”派蒙惊讶道:“她在和谁战斗吗?”“我们过去看看!”空也急道。而等两人来到战斗的地方之后,却发现动手的双方竟然是希墨和花凪。“花凪,我不想和你打!”希墨怒气很盛,浑身充斥雷霆和火焰。“希墨,你该冷静的,你现在这样……”花凪还没说完,就被打断。“冷静,你要我怎么冷静?!”希墨双眸泛红:“既然这样,我也不留手了!”她飞跃半空,火焰和雷霆交融,化为一只元素鸟,向着花凪砸去。花凪严阵以待,但当攻击即将落下之际,却化为了一团流光,消失在原地。“以太编辑?!”希墨怒目看向另一个方向:“零镜!你也要阻止我?!”“希墨小姐,您应该休息休息了。”零镜说道。“你懂什么!”希墨怒意更盛,抬手就要进行下一轮攻击。花凪叹气一声,能量也渐渐汇聚。然后下一秒,两人都被岩脊和藤蔓困住,动弹不得。叶清禾黑着脸走了过来:“你们是什么意思?符景才失踪,就闹是吧?”“我只是希望希墨能冷静一些,再这样下去,她会先出事的。”花凪开口道。叶清禾自然清楚,如今是符景失踪的第三天,希墨已经渐渐失去理智了,没有休息,几乎是在透支自己进行搜索,毫无疑问,她肯定已经踏足了挪德卡莱的每一个角落,但没有任何线索。若非如此,以零镜现在的等级,无法如此轻易的改写她的攻击。“你、我……”希墨怒吼道:“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因为我没在符景大人身边,他根本不可能出事,是我没保护好他!你根本不懂!花凪!!”“希墨,你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叶清禾来到她身边,褪去束缚,轻轻的抚摸她的脑袋。希墨跪坐在地面上,嚎啕大哭了起来,不久,便昏倒在叶清禾的怀中了。“清禾……”派蒙开口道。“唉,如你们所见,虽然希墨诞生比花凪还要早,但事实上她才是最小的那一个啊。”叶清禾勉强挤出一个微笑。“符景的事情,大家心里都不好受。”空道。花凪向着几人微微欠身,款款离开了。身处神秘的命途,她有自己寻人的方法。:()人在提瓦特觐见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