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安很有些怀疑。
就这么个小不点,它能吃得了多少东西,更別说偷走沉重的鎧甲。
但是,西山坳位於深山野岭之中,这么一只小奶狗,怎么就突然跑到了猎妖队的营地当中?
难不成,是其他什的人养的家畜?
正当陈时安念头万千之时,小奶狗终於不再来回踱步,它悄悄去到帐篷左边通铺的最前头位置。
那里,睡著皮侯。
皮侯等人听从了陈时安的意见,人人將软胃甲穿在身上睡觉,至於横刀,要么抱在怀里,要么枕在头上。
小奶狗之所以去到皮侯的近前,因为皮侯刚刚翻了一个身,怀中的横刀滑落下来。
它悄悄地来到皮侯的身边,伸出一只小爪子,很是灵活地勾住了横刀,轻轻地往外拽。
眼瞅著横刀就要被拽出,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皮侯很是鸡贼,他居然用一根细细的长绳子,將横刀绑在了自己的腰间。
小奶狗这么一拽,正熟睡的皮侯有了感应,又是一个翻身,直接將横刀压在了身下。
若不是小奶狗退得及时,估摸要一併被皮侯给压住。
小奶狗的胆子明显有些小,它一退,直接退出半丈远。
趴伏在地上,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皮侯,半天不敢有动静。
看到小奶狗如此熟练的偷刀动作,陈时安觉得,祸害城卫营的罪魁祸首,很有可能就是它。
只不过,就这么一个小不点,这么点胆子,能祸害城卫营半年之久?
到了此际,陈时安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他决定,先不著急动手,再观察观察,看看这个小傢伙到底是什么来路。
而且,神秘石碑不到紧要关头,不会轻易动弹。
这一次的动静居然是为了一只小奶。
很明显,这只小奶狗的来歷不简单。
帐篷之內,小奶狗在地上趴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確定皮侯没有醒,才起得身来。
又开始在过道內踱步,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来回扫视,目光聚焦在皮侯等人的身上,只等一个偷刀的机会。
可惜,在帐篷內等了足足半个时辰,它一直没有等到好机会。
就在这个时候,站在帐篷之外的陈时安有些脚麻,轻轻地抖了抖腿。
小奶狗异常机警,立马就感应到了动静,两只小小的尖耳朵迅速一竖,猛然回头。
直勾勾地看向了帘门的方向,一双眼睛漆黑圆亮,在昏暗的帐篷里闪烁著精光。
一看便知,目力不凡。
糟糕!被发现了!
陈时安心中一突,正准备衝进帐篷,將小奶狗擒住。
就在这个时候,脑海中的神秘石碑突然轻轻一颤,並散发出一股柔和的力量。
从他的脑海之內出发,迅速將他整个身体包裹。
同时,体內的元力跟著急速消耗。
陈时安立马生出一种奇妙的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似乎与周围的空间隔离出来。
与此同时,小奶狗眨了眨眼睛,一双圆溜溜的黑眼睛里,分明现出了疑惑之色。
盯著帘门看了约莫七息的时间,它把头迴转过去,又將注意力集中到了皮侯等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