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脸上没什么表情,一脸认真工作的模样。
心里却忍不住好笑,他觉得头一场文戏拉情绪,都是多余。
这姑娘哪用得著文戏铺垫,本来就憋著一肚子情绪。
事情起因很简单。
这阵子打戏密集,刘艺菲每天收工都累得够呛,苏言担心她身体吃不消,昨天晚上就想著让她好好休息一下。
结果这姑娘从生日那天后,越发黏人,主动想帮他。
然后苏言就顺势提出解锁“互助”新动作,起初她是不肯的,脸红得要命,拿枕头砸他,骂他流氓。
耐不住苏言软磨硬泡,最后半推半就。
然后因为某些不可说的原因。
今天早上开始,先是自己来到片场,然后化妆的时候不理他,对戏的时候不看他,现在拍打戏,直接上手“报復”。
片场休息,化妆间。
刘艺菲坐在镜子前,化妆师已经走了。
苏言进去的时候,她別过脸,盯著墙角那盏落地灯,就是不看他。
苏言走到她旁边,憋著笑:“消气了没?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刘艺菲瞬间脸通红,伸手捂住他的嘴:“你还说!”
苏言也不管,搂著她,小声:“今晚继续。”
“呸!想得美。”
刘艺菲推他,却没推开。
晚上,刘艺菲房间。
窗帘拉得严实,床头灯暖黄。
正进行到关键时刻,床头柜上手机突然炸开铃声——舒唱。
刘艺菲伸手去够,苏言按住她:“別接。”
“万一有事呢……”
她喘著气,还是拿过来了。
接通,免提。
“茜茜……”
舒唱带著哭腔的声音瞬间传来,“我肚子疼……好疼……你能不能……让苏言送我去医院……我不敢一个人去……”
刘艺菲和苏言对视一眼。
“你等著,马上到。”
舒唱房间在走廊另一头。
苏言敲门,没人应。
刘艺菲从包里翻出备用房卡,舒唱之前硬塞给她的。
门推开,舒唱蜷在床上,额头全是汗。
“唱唱!”刘艺菲衝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