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位將领都懵了。
这小伙子有点囂张啊!
“怒气+63。”
“怒气+66。”
“怒气+79。”
……
“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络腮鬍壮汉忍不住笑出声来。
虽然在场有许多达官贵人,但对於这些粗鲁武人而言,那又如何。
老子凭真实力拼出来的爵位,还怕你们这些小白脸。
“我当然不知道你是谁了,我是看几位兄弟生的仪表堂堂,气概不凡,所以过来打个招呼而已。”
王玄说道。
就算要赚取怒气值,也要搞清楚这些人都是谁的属下,什么来歷。
如果是老爹的人,就嘴下留点情,別伤著友军。
毕竟从各个军团跑到王城也不容易,被懟出內伤回去確实不大好。
如果不是老爹的人,那就无所谓了。
那络腮鬍子壮汉听到王玄说他仪表堂堂,当即不由乐了,笑道:“老子是安西镇军的偏將军武怀,平生最討厌的就是你们这种白白嫩嫩的傢伙,如果你想认识本將军也行,给本將军表演一段才艺。”
“是啊!跳个舞。”
“还是唱歌吧。”
“学乌龟爬也行。”
“哈哈哈!”
…
络腮鬍子身后的几名將领都哈哈大笑起来。
他们在外面戍守边关,饮风餐露,可再看王城里这些达官贵人们,吃香的喝辣的,享受人生,心里都有些不爽。
王玄主动送上门就成了替罪羊。
络腮鬍子壮汉更是笑得最欢。
那高大的身躯带著他粗獷的笑声,倒的確也有一些个人魅力。
相反,国字脸中年人这边並没有笑,只是看王玄的目光带著几分讥讽。
一个王城的富家子弟,跑到他们这里来,这不等於小白羊跑到狼群里边了吗,只会自取其辱。
王玄非但不恼,倒是脸上勾起几分笑容。
安西镇军可不是老爹这一派系的人,也就是说不是友军,义大利炮可以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