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深夜,李由才醒了过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屋子里的灯火还亮著。
“哎呀!头好痛。”
喝多了,没想到趴在这里就睡著了。
“小弟小弟醒醒,回屋里睡了。”
李由把趴在旁边的李善也推醒。
“怎么就喝多了呢?那王玄呢?记得三个人一起喝酒,他难道没喝多?”
“大哥,王玄那个坑货走了吗?”
李善头髮乱糟糟的。
“应该是走了,我们也回屋睡觉吧。”
李由说完刚起身,只觉得双腿之间一阵凉颼颼的,低头一看裤子滑落在了地上,腰带不翼而飞了。
“妈的,坑货!”
李由不由尷尬的弯腰把裤子提起来。
正准备迈步,然后就看到扔在那里,黑不溜秋的一个木棍。
李由疑惑的拿了起来。
“……”
这是家传的那柄宝剑?
只是上面镶嵌的宝石都哪去了?连缠在上面的金丝也不翼而飞了。
坑坑洼洼的,就像烧火的棍子一样。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脸都绿了。
同时发现大殿里好像和平时不一样了。
墙上掛的画,桌子上的笔筒,夜明珠什么的都不翼而飞了。
光禿禿的,像是被人洗劫过一样。
看著屋里的情况,兄弟二人慾哭无泪。
“尼…玛啊!王玄这个贱人,以后绝对不能让他踏入李府半步。”
李由气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面,拍的震天响。
“大哥,你的鎧甲好像也给了他,明天你上朝穿什么?”
李由愣在了那里,內心中无数草泥马奔腾而过。
“造孽啊!”
“怒气+999。”
“怒气+899。”
……
第二天清晨,王玄浑身舒坦的睁开眼睛。
每天都有收穫,生活充实的很。
上午王玄没去皇宫当值,因为他要做大號孔明灯和玻璃的事情,嬴政给了他比较自由的权限。
其实主要的原因是昨天把人家李由的鎧甲都扛跑了。
李由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见了面怕李由发飆,乾脆躲上一天,让他消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