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了一下灶台和蓄水池。
灶台还没有太干,但是因为要烧火,可以加速干化,所以它可以直接使用。
蓄水池还没完全乾透,还不能用。
林立阳拿起柴刀,扁担和绳子,去后面的山上砍柴。
过去几天都没下雨,山上的柴禾都比较干,冷空气下来很快就可能出现雨天,趁著这个时间,要先多备一些。
后山比较近,那里的柴禾也没什么人去砍,非常多,林立阳走了三趟,灶台旁就堆满了他又挑起铁桶,去前面不远处的一口水井那里挑水。
铁通装过鱼,有点味道,他找了一些泥沙好好洗了洗,又冲洗了好几遍,这才去掉味道。
“阿阳,这么早来挑水啊?”村里一个过来挑水的村民笑著问道。
“是呀,你吃了没?”
“刚吃过。”
简单的问候,也是村里最寻常见面的问候。
林立阳挑著水回去。
快到院子时,他看到陈玉霞和陈学文来了。
院子里,陈玉霞正在將昨天修补的渔网拿到外面的架子上,再一次检查。
陈学文自己在一旁玩著。
“你们刚来吗?”林立阳走进院子。
“哥哥,姐姐昨晚吃鱼了,你不用打她屁屁了。”陈学文看到林立阳,飞快跑上前,像是完成任务的战士邀功似的。
“哎呀,好可惜,打不了你姐姐的屁屁嘍。”
林立阳挑著水往灶房走去,看向陈玉霞,暗中瞄了一下她的屁股。
陈玉霞看到了林立阳的眼神,脸红了一下,马上侧身躲了一下,不给瞄。
陈学文跟在林立阳身旁。
“阿文监督的很不错,以后可以接续帮哥哥监督吗?”
“当然可以啊。”陈学文认真地点头。
“好,以后我给你买大白兔奶糖。”
“好耶!”
“陈学文!”陈玉霞瞪了过去。
陈学文不敢再说了,灰溜溜往一旁跑开,自己去玩了。
林立阳放下水,院子里响起陈玉霞的声音:“你阿公,阿嘛他们今天没来吗?”
“突然变天,我阿公的风湿病犯了,腿比较疼,这几天可能都不会来了。”
林立阳走到院子里。
“啊?严重吗?”陈玉霞担甩地转过身。
“毫毛病了,我打算过阵子带他去城里看医生,看看有没有药能缓竿一下。”
林立阳伸出手,將渔网打开看了看:“都补好了吗?”
“都好了。“陈玉霞看林立阳在看亨大海,问道:”你是要出海吗?”
“风浪不算大,我想出去试试。”
“我看挺大的呀,你又是一个踢,要不今天还是別去了吧。”陈玉霞不放甩o
“没事,我不去太排的地方,你和阿文在这里等亨,我去放两网,很快回来。”
两网应该能挣个十几二十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