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在酸疼的位置被揉到的时候,林立阳本能地齜牙了一下,但同时,肩膀手臂很快也鬆弛起来。
这手法真不错啊!
“弄疼你了吗?”
“没有,就是感觉特別舒服。”林立阳回过头。
“昨天太晚了,本来昨晚就应该给你揉一下的。”
“嗐,现在也一样。”林立阳笑著,“你这按摩手法真好。”
上一世,林立阳也享受过陈玉霞的按摩,那是亲戚家有喜事,他为了帮亲戚挡酒被灌多的时候,陈玉霞心疼他,给他按摩,帮他放鬆。
陈玉霞微微一笑。
陈母撑著一个家,经常累到腰酸背痛,陈玉霞心疼娘,经常帮她按,甚至为了按的更有效果,她还会去跟村里老一辈的人学。
享受了一会儿,林立阳站起来,伸了伸懒腰,准备开钓。
和刚刚一样,他习惯性地看了一眼粘网所在的位置,確保它们不会飘去太远的地方。
要是铁皮船,他也无所谓,因为铁皮船是发动机,就算脱离视线之內,只要知道大概位置,也能很快找到。
可他现在是摇櫓的木船,手臂也还有些酸,浮標一旦脱离视线,到时候要摇櫓一大圈去找,会很累的。
有些奇怪的是,浮標没在刚刚那个位置了。
明明按摩之前他看了一眼,还在那里的。
他皱了皱眉头。
“怎么了?”
“你刚刚有看到粘网的浮標吗?”
“不是在那里吗————啊,怎么不见了?”陈玉霞是在拿馒头吃的时候看过一次,后来就全身心给林立阳按摩了,没去看过。
有点反常啊!
难道是有大鱼撞上去,把它给拖走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林立阳一阵激动。
他快步走到船头比较高的地方,往前面看了看。
“你小心点!”陈玉霞看林立阳站的比较靠边,有些担心。
没看到浮標,林立阳快步走到船尾,摇著櫓,往刚刚放粘网的地方摇过去。
刚刚放的大概位置他还记得,只要回到那里,即便是大鱼,也不会把浮標拖到太远的地方去。
“怎么了?”陈玉霞也走到船尾。
“有可能是大鱼。”
陈玉霞一愣,隨即激动起来:“像上次那条黄鰭金枪鱼那么大吗?”
“甚至可能更大!不然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把浮標给拖走。”林立阳用力摇著櫓,加快速度。
陈玉霞踮起脚尖往前面看著,林立阳也在四处搜寻。
不到一分钟,林立阳看到了。
他抬起手指过去:“在那里,它还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