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是人啊,男人也会累,也会受伤呀!”陈玉霞想生气,又生气不起来吗,“最后一网拉起来,我们不再放了。”
林立阳看向海面,还能看到海水里的鱼群,应该还会持续一段时间,就这么不再放网,实在是有些可惜了。
但身体的重要性他也知道,要是把双臂都给伤了,起码十天半个月不能出海,损失就大了。
“行,听你的。”林立阳同意了。
既然要拉最后一网,两人也就不再著急。
陈玉霞让林立阳坐下,给他轻轻揉著。
手指头才碰到,酸胀感让林立阳直接“嘶”出声。
“你看,都说昨晚那么累了,今天不能再乱发力,你还不信。”陈玉霞嘴上说著,手也更加轻柔了一些。
“谁知道会遇到渔汛嘛!”林立阳笑了笑。
揉了十几分钟,陈玉霞的双手都有些酸了,可她看著林立阳的神情很享受,就继续揉著。
不经意间,临近傍晚,海上凉意渐渐加重,天上的海鸥越来越少了。
“走,把第三网拉起来后,咱们回家。”
“我来拉。”
“你以前没拉过这么重的网,拉不动的,咱们一起。”
陈玉霞刚刚试过,她知道凭著自己,的確是很难拉的起来,只好同意了。
两人一起发力,將满是梅童鱼的最后一网拉到中舱。
“我去摇櫓,你坐著休息。”陈玉霞朝船尾走去。
林立阳双臂酸胀,还有些脱力,无法再摇櫓,只能老老实实坐在中舱,慢慢把鱼从网上解下来。
陈玉霞看著指南针,一路赶回去。
回到码头的时候,一些渔船正准备出海。
有人看到林立阳,笑著打招呼,这一喊,那人也看到了林立阳满舱的鱼。
因为天已经越来越暗,距离还有点远,他没能看清是什么鱼。
“臥槽!阿阳,你今天爆网了啊!”
“赶上梅童鱼的渔汛了。”林立阳站了起来。
“臥槽,在哪里啊!”那人激动起来。
相隔比较远的渔船上,也有人听到“渔汛”,连忙看向林立阳喊道:“阿阳,什么渔汛啊?”
“渔汛?哪里有渔汛?”
“在什么地方,在什么地方?”
越来越多人听到渔汛,纷纷循声看了过来,一些人相隔比较远,还下了船,往林立阳那边跑过去。
“是梅童鱼!现在去可能还会有,你们可以去试试!”林立阳一点不介意把信息分享出去。
渔汛这种事每年都会有,村里人知道了也会一起分享,因为大家都很清楚,大海的鱼非常多,每次渔汛来临,更是数以亿计的数量,即便你全村一起去抓也抓不完。
但要是哪片海域可以捕到一些稀有或贵重的鱼虾,就都不会分享了,这种属於自己的宝藏。
“大概是出码头后,往东南靠东方向5海里左右。”林立阳说了一个大概。
“好!”
“谢了,阿阳!”
“阿阳,回来请你喝酒啊!”
码头上,几十个正要出海的渔民,笑著向林立阳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