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著櫓,稍微划开一小段距离,两人背靠背坐著。
拿出一直放在船上的钓竿,掛上鱼饵,甩出,开钓。
已经是下午两点多,虽然太阳有点晒,可时隔十多天再次坐在船上,感受著海浪的起起伏伏,实在是太愜意了。
晃晃悠悠,十多分钟没等到鱼,林立阳差点睡著了。
“上鉤了!”
老爷子突然振奋地喊了一声。
林立阳瞬间清醒,起身拿起抄网走过去。
是一条黄鯛,大概有两斤左右。
“帅啊,阿公,第一条就是黄鯛,好彩头!”林立阳伸出抄网,把鱼抄了起来。
“没想到今天能比你先钓到。”老爷子脸上掛著笑容,他解开鱼鉤,扔到活舱里。
“我的钓鱼技术都是你教的,你比我先钓到不是应该的嘛!之前我就是走了狗屎运而已。”林立阳拍著老爷子的马屁。
老爷子微微皱眉,一副“你少来”的样子,但明显还是开心的。
他看向林立阳的钓竿:“你要不要看一下鱼饵,看著有些不对劲。”
“行。”林立阳拉了起来。
妈的,勾著的一条小鱼被啄的没剩多少肉了,骨头都露了出来。
林立阳这次换上一只虾,继续甩出去。
老爷子也重新掛鱼饵。
这一次,船晃荡了不到十分钟,老爷子再一次握住了钓竿。
林立阳感觉到老爷子的动作,转头看过去,突然间,老爷子握紧钓竿,同时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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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林立阳再一次起身,拿起抄网过去。
“阿公,是一条海鰻,挺大的!”
“我说力气怎么有点大。”老爷子慢慢將海鰻拉过来。
是龙鰻,大概四五斤,它还在拼命地蜷缩,拼命地要往海里挣扎过去。
老爷子没有著急猛拽过来,耐心地跟它斗了一会儿,等到它累了,马上收回来:“阿阳。”
“知道。”林立阳的动作也很快,一下子抄了起来。
將抄网放下,他拎起来看了看:“阿公,吞鉤了,得把线割下来。”
“好。”
林立阳拿出小刀把线给割了下来,然后用抄网直接扔到活舱里。
在老爷子重新系一个钓鉤的时候,林立阳看自己的钓竿还是没动静,就拿了起来,结果,踏马被咬的只剩下虾头和一点虾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