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鯛的身上缠著好几米的粘网,网线嵌入了鳞片之中。
“这么短的粘网,不会是被那些铁皮船给割断的吧?”老爷子问道。
林立阳点了点头:“对,这种一般是晚上放的粘网,铁皮船开过去没看到,把网给割断了。”
被割断的网遇到大浪会被带走,隨著潮流一路漂著,大真鯛撞在了它上面,被缠住。
大真鯛被粘网缠住后,本能地不断挣扎,但是这种断了漂走的粘网,很难挣脱掉,一旦嵌入鱼鳞,只会一直缠著。
结果就是,即便它挣扎到快要死去,粘网还是缠著它,甚至越缠越紧。
“阿公,咱们不钓了吧,趁它还活著,回去把它卖了。”
“肯定不钓了啊!我去摇櫓。”老爷子本来一个下午都很开心,这会儿林立阳鉤回来一条大真鯛,他更开心了。
“大炮,我们要回去了!”林立阳喊了一声。
“我们也要回了。”大炮应道。
周大富又看了两眼那一条大真鯛后,回去开船。
铁皮船先一步离开了。
老爷子摇起櫓。
林立阳坐在中舱里,慢慢將大真鯛身上的粘网解开,缠绕的实在复杂,又担心弄掉太多鳞片,让它受伤会不值钱,所以也是解的小心翼翼。
他越解越开心,以为会是空军的下午,结果却是运气爆棚勾到了大真鯛。
当然,他也在暗暗庆幸,为了让老爷子钓的开心没有换地方,要是换了地方,这一条真鯛就不是他的了。
“阿阳,马上开春了,接下来我和你阿嘛得去田里干活,这阵子到你这边不会那么经常。”老爷子閒聊起来。
“都有什么活啊?”林立阳抬起头。
“那可太多了,像是鬆土,一些死了的果树要挖出来,重新买新苗去种————”
“阿公!”林立阳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打断了老爷子:“是不是那些死了的龙眼树,尤其有些几十年的老树,也是在这个时候处理掉的?”
“大部分是这个时候,这个时候挖出来正好鬆土,然后可以种新苗————你怎么突然问起龙眼树来了?”老爷子有些疑惑。
林立阳兴奋地站起来:“阿公,晚上我跟你们一起回家,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们商量。”
“什么事啊?”
“现在说了晚上我还得再说一遍,等著咱们吃饭的时候,我再说。”林立阳也不是故意卖关子,实在是他要做的事比较大,最好是在全家人面前说。
“你这小子,最好是正经事。”老爷子也是沉得住气的人,就没再多问,只是继续摇櫓。
快到傍晚的时候,木船到岸了,林立阳也已经把大真鯛身上的粘网给解了下来。
爷孙二人將大真鯛单独装进一个竹筐里,老爷子钓起来的鱼获则是装了另一个筐,这样方便挑起来。
林立阳本来要挑的,但是老爷子担心林立阳的身体还没完全,几十斤的鱼压上去会伤到,就没有让他挑。
收购站那一边,很多人在那边等著,好几个人都比较熟悉。
周大富和大炮也在,自不用说,肯定是他们传出的消息。
阿源更是站在最前面,他远远地看著码头这一边走过来的林立阳和老爷子,眼神里满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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