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海上的浪又大了起来,木船摇晃著,身体晃了晃。
两人都是蹲著的,平衡性本就不好。
浪花接连打过来好几次,木船晃动的比较厉害,脚下一个不稳,一起摔了。
在那一瞬间,林立阳立即伸出手,护住了陈玉霞的脑袋。
同时,他顺势一趟,將陈玉霞往自己的怀里护过来。
陈玉霞被完全保护起来。
但林立阳的脑袋轻轻课到了一旁的船舷,还有点痛。
陈玉霞担心林立阳磕到,坐起来后立即查看林立阳的脑袋:“你没有磕到吧?”
“没事。”林立阳笑了笑。
“怎么会没事,磕的那么重,我都听到了。”陈玉霞心疼地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林立阳的后脑勺。
这真是磕在林立阳头上,疼在她心上了。
“真的不重,一会儿就不疼了。”
陈玉霞责怪道:“你干嘛不先保护自己啊,我后面就是地笼,摔下去也是软的。”
“地笼里有铁丝,刺到了不是开玩笑的,再说了,我从小四处跑,皮糙肉厚的,比你更耐磕。”
陈玉霞回头看向地笼。
的確,虽然地笼里的铁丝未必会那么刚好刺出来,可真要刺到了,那肯定会很严重。
两人刚刚都在兴奋抓到了椰子螺,都没去注意到还没整理好的地笼。
“咱们还是先把地笼收拾一下吧”陈玉霞。
“不用收拾,就在这里继续放吧。”林立阳已经起身。
这里抓到了四斤多椰子螺,是块福地,值得再放一次。
他先把椰子螺放好,现在不方便开它,只能等回去后再开了。
然后,他走到水桶旁,从里面挑出来比较大的几条小杂鱼,这些大的小杂鱼不適合放排鉤。
拿出隨身携带的小刀,將小杂鱼全部切开,再装进地笼里放诱饵的地方。
陈玉霞在一旁帮忙,林立阳每装好一个地笼,她就立即打开一个地笼送到林立阳身旁。
明明两人一起出海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可渔船上的活,两人却是配合的越来越默契。
“下次还是要准备一把锤子。”林立阳继续切著鱼。
“准备锤子干嘛?”
“锤子可以把鱼敲的更烂一些,腥味可以散的更开。”
“我下次去大街路买一把。”陈玉霞道。
“好。”
两人忙了二十多分钟,这才把诱饵全部装好。
接下来就是放地笼了,林立阳走到船尾去摇櫓,陈玉霞扔出浮標,开始一个一个放下去。
两组地笼放好,林立阳加快速度摇起櫓,朝之前放排鉤的地方摇过去。
“排鉤现在可以收了吗?”陈玉霞转过头看向林立阳。
“正常放四个小时就可以收了,咱们收地笼放地笼,还有摇过来的时间,已经过去过去两个小时多了,现在再摇过去,应该差不多了。”林立阳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天已经有些暗了,雨隨时可能会下下来。
林立阳打算收一次排鉤,趁著天黑之前,再放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