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海鲜和河鲜不一样,大多河鲜死了价钱就降了,但海鲜不会,海鲜最重要的是保持鲜度和肉质的口感。”林立阳已经杀好,並且用海水过了几遍,確保血水和鱼肚里的东西清楚乾净。
真是每次跟著出海都能学到东西,陈玉霞双眼满是崇敬地看著林立阳。
“你是不是有带布袋过来?”林立阳问道。
“带了。”
“你拿出来,撕开后,泡一下海水再铺到旁边,我要把带鱼放上去。”
“不放框里吗?”陈玉霞好奇地问著,同时已经拿出布袋,用力撕开。
对於擅长做衣服的她来说,撕开普通的布袋,简简单单。
“不能放筐里,船晃的这么厉害,放筐里,带鱼上面的银膜会被磨掉,肉也可能被磨破,不管是银膜还是肉,要是磨到,就不值钱了。”
“明白了。”陈玉霞已经把布袋浸湿,並且铺在中舱一旁。
林立阳把带鱼放上去:“还好今天气温低,要是气温高一些就麻烦了!以后还是要去阿源那边买一些冰块带著。”
处理好带鱼,继续拉排鉤。
又拉了三个钓鉤,一条都没有。
再拉起一个,这次感觉到了重量。
是一条两斤左右的鱸鱼。
鱸鱼还活著,解开后扔进活舱里。
后面又空了两个钓鉤,紧接著又来了一条带鱼。
“又是带鱼吗?”陈玉霞看到了带鱼银白的身体在水里扭动著。
“对,而且这一条更大,起码一斤半。”林立阳赶紧拉上来。
解下钓鉤,放血去內臟,泡一下海水再放到布袋上。
接下来的五十来个排鉤里,出乎林立阳和陈玉霞意料的是,又拉上来了十几条大小不一的带鱼,最大的近三斤,最小的差不多四两,大部分是一斤左右。
林立阳不停地处理,手被海水泡的都起皱了。
“阿阳,怎么会有这么多带鱼,是不是遇到带鱼的渔汛了?”
陈玉霞正在撕另外的布袋,已经没地方放带鱼了。
“算是吧。估计是赶上换季,一些带鱼从深海出来找吃的,正好吃到了咱们的排鉤。”
“可惜了,要是咱们带粘网过来,又能抓到很多了。”陈玉霞有些惋惜。
林立阳笑了笑:“没什么好可惜的。粘网不好抓带鱼,带鱼大多在海里的中下层,得用拖网才比较好抓。而且现在是换季,只有一部分带鱼洄游找吃的,整体的数量远不及它们去外海越冬繁殖的时候。”
陈玉霞都听呆了:“阿阳,你这些也是在酒店那边学的吗?”
当然不是了,这些都是林立阳上一世跟朋友在汀洋村瞎混,跟渔民閒聊时了解到的。
“是啊,为了出海捕鱼,我做了很多功课。”林立阳笑著应道。
除了带鱼,还钓到了两条马鮫鱼,一条黑鯛,一条水谷鱼。
剩下的三十来个钓鉤,林立阳一口气全部拉上来。
鱼获没有前面好,三条带鱼,一条鱸鱼,一条乌鯧,一条乌头。
这时候,毛毛雨渐渐大了起来,密集的感觉像是喷雾。
林立阳在杀带鱼,陈玉霞也没閒著,跑去船尾摇櫓。
处理完带鱼,他脱下外套,走到船尾,把外套递给陈玉霞:“挡一下雨。”
“不用,雨又不大,你快穿上,一会儿著凉了。”陈玉霞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