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霞向前一步,精准地朝龙躉的尾巴朝过去。
“抄到了!”
陈玉霞激动地喊著,同时用力朝上,將整条龙躉都给抄到网里。
这把抄网算是比较大的,又宽又深,可整条龙躉抄起来后,鱼头都要到抄网的网口那里了,而且,抄网的竹竿都有些弯下去了。
龙躉又挣扎起来了,抄网在晃动著。
陈玉霞担心地喊道:“阿阳,有些重,抄网可能会断掉,你快来帮忙。
“我来。”林立阳已经鬆开线,双手伸过去,握住竹竿,“抬上来。”
“好。”
两人一起发力,將还在扭动身体的龙躉抬上中舱。
在把龙躉放在船板上时,林立阳这才把那一口气鬆了:“踏马的,总算抓上来了。”
他笑著,一屁股坐下,靠在船舷上休息。
为了抓这一条龙躉,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他轻轻揉了揉手臂,要不是过去几天陈玉霞把他照顾的很好,让他的拉伤完全恢復,只怕刚刚又要受伤。
“手臂伤到了吗?”
陈玉霞看林立阳在揉著手臂,担心地走过去。
“没有,就是有点累。”林立阳笑了笑。
“我给你揉揉。”陈玉霞给林立阳揉捏起来。
她一路从肩膀揉捏到手腕。
“你的手怎么了?”她看到了林立阳的手掌心上有一道又长又红的勒痕。
林立阳张开手:“应该是刚刚被线给勒的。”
要不是刚刚及时跟陈玉霞拿布,要不是陈玉霞带上船的这一块布比较厚实,只怕龙躉先前在海里挣扎的那几下,手就已经被线给割出伤口了。
“痛吗?”陈玉霞心疼地皱眉。
“不痛,一会儿就消了。”
为了不让陈玉霞担心,他站了起来:“你去打开活舱的舱门,我把龙躉放进去。”
鱼鉤比较深,龙躉的嘴巴又大,还能看到嘴里锋利的牙齿,伸手进去必然会被咬伤,只能是把鉤子留在里面了。
用小刀割断线,再抄起龙躉。
之前没有好好感受,这一次双手用抄网抄起来后,大概掂了一下。
这条八十厘米左右的龙躉,最少二十多斤。
陈玉霞打开舱门后,担心林立阳伤到手臂,快步走过去,帮著一起抬。
活舱其实挺大的,可龙躉放进去后,一大半的空间都被占据了。
“好大呀!”陈玉霞不禁再次感嘆。
“这种鱼还有更大的,几百斤的都有。”
“几百斤?”陈玉霞惊到瞪大了眼睛,“那不赶上一头大母猪了呀。”
林立阳笑了,母猪真是村里非常常用的一个计量单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