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吧?”
“嗯,走,睡觉去。”
海上昼夜温差大,外面比较凉,两人在船舱里睡下。
船轻轻摇晃著,这对於不晕船的人来说,十分舒服。
到底心里面还是记掛著赤点石斑鱼,林立阳没有睡的很深,晚上醒来了两次o
两次醒来,他都过去看了一下。
第三次醒来,是凌晨三点左右。
看时间差不多了,他轻轻拍了拍大炮:“大炮,大炮。”
大炮睡的正舒服,微微睁开眼睛:“嗯?”
“收网了。”
“好————”大炮搓了搓脸,让自己清醒一些。
两人喝了一碗水,穿上厚衣服,走出船舱。
“嘶!”
三月份凌晨的海风是真的凉,即便是穿上厚衣服,还是能感觉到风往身体里钻。
大炮点起来一根烟,帮林立阳也点了一根。
林立阳戴上头灯,走到船边。
“先收什么?”大炮咬著烟,已经发动船。
“先去收粘网,然后地笼,最后排鉤。”
林立阳还是想將排鉤多放一个小时,毕竟排鉤的主要目標是大鱼,而大鱼一般都是在夜晚出来觅食,排鉤在海底呆的越久,抓到大鱼的概率就越大。
大炮朝著粘网的浮標开过去。
林立阳拿著鉤子等著,同时头灯往海上照射过去。
一会儿后,看到了粘网的浮標。
“行了,可以停下了。”林立阳伸出鉤子,將浮標勾住。
大炮知道需要帮忙了,停下船,走到林立阳身旁。
在林立阳勾起来浮標后,大炮拉了起来。
“你帮我解鱼,我来拉。”林立阳放下鉤子,从大炮手里接过。
“行。”大炮把竹筐拉过来。
林立阳开始拉。
前面几米没有多少鱼获,只有一些小鱼小虾,而且还是零星的几条。
在七八米后,开始出现九节虾,而且不是一两只。
“抓到九节虾了————臥槽,好多!”大炮也戴著头灯,看的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