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那我们走吧,阿布。”里德尔举起自己手腕对著阿布拉克萨斯想让他解开。
“走什么,还有训练场的赌约呢?”阿布拉克萨斯举著魔杖抬手召唤了一个椅子过来。
阿布拉克萨斯坐在华丽的椅子上,魔杖对著里德尔晃了晃。
“躺下。”
虽然阿布拉克萨斯的声音很轻,但却嚇了里德尔一跳。
里德尔坐到了地面上,又直挺挺的,躺下来了,这个视角真的很奇特,他从来没有在这种地方躺过。
“阿布,你要玩什么呀?”里德尔真的很困惑,在这里能玩什么。
阿布拉克萨斯晃了晃脚尖,当时气的想踹他,现在也下不去这个脚,不过还是想打他。
阿布拉克萨斯把魔杖收起来,把椅子放回去。
骑到他身上,坐在他腰上,想起他每天乾的气人的事情,抬手就想打他,但看著这张脸下实在不去手。
阿布拉克萨斯用两只手开始扯他脸颊。
“汤米,以后还敢不听话吗。”阿布拉克萨斯居高临下的看著他,开始教训他。
“听话,我一定听话。”里德尔不光含糊不清的说著,还在微微点头。
阿布拉克萨斯知道里德尔是装的,这个惩罚力度不行,伸手解开他的巫师袍。
袍子斜著向一侧敞开,阿布拉克萨斯又往下坐了一下,继续解衬衫。
“阿布,我真错了。”
里德尔语气已经诚恳了一些,但他一边求饶,还在一边欣赏的看著身上的阿布拉克萨斯,腰好细,阿布好漂亮。
阿布拉克萨斯感受著里德尔被捆著的还不老实的手,重新按下去。
阿布拉克萨斯完成之后,看著眼下的景色,大片大片的白皙,手上这个黑色的粗绳。
隨著阿布拉克萨斯站起来,里德尔看著巫师袍落在自己周围。
里德尔就知道自己今天真完了,但阿布拉克萨斯伸出一只脚从自己腰间跨过后。
里德尔已经不想了,他看向被西装裤包裹住並一晃而过的小腿,又重新顺著小腿向上看去。
里德尔眯著眼睛看著阿布拉克萨斯,训练场这个视角,可比臥室刺激多了,这怎么不算福利呢。
阿布拉克萨斯看著这个视角下,像是变小只了点的里德尔,轻笑了一声,用脚跟碰碰他的大腿。
里德尔立刻心领神会的把双腿曲起,阿布拉克萨斯按著他胸膛,慢慢坐下。
阿布拉克萨斯早决定不会等到今晚再咬了,伸手,虚虚的卡住里德尔的侧脸,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