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你干嘛。”
“你打坏主意,我就踩你,很合理,对吧?”
“不合理。”
“合理,汤米,你还敢抗议?”
看到阿布拉克萨斯一个眼神过来,里德尔立刻闭上了嘴,不敢说什么了,阿布明显是不想玩,还拆穿了自己。
阿布拉克萨斯看到里德尔吃瘪,笑了一会,看著月色下气鼓鼓非常可爱的小汤米,揽著他的腰。
“走吧。”
“好的。”
里德尔抱著阿布拉克萨斯移形换影来到了他的房间的阳台之上,把他送回自己的房间,又转身回到自己房间洗漱。
里德尔洗漱完並不想走阳台,他飞到了阿布拉克萨斯床边的窗前。
“砰,砰,砰。”
阿布拉克萨斯头上包著浴巾,连忙给他把窗户打开,无奈地看他爬窗进来。
“汤米,你。”
“我怎么了?”
里德尔笑著问著阿布拉克萨斯,直接变出一条毛巾,伸手帮他擦头髮。
阿布拉克萨斯走到床前坐下,仰头看著里德尔,又看看那扇窗户。
“你直接进来就好了,为什么要爬窗呢,还要敲窗户。”
里德尔摇著头,阿布现在又不懂什么叫情趣了。
“爬窗,听著就很刺激。”
里德尔看到阿布拉克萨斯表情非常无语,直接意味深长的继续说。
“既然刺激,那就要把刺激贯彻到底。”
阿布拉克萨斯总觉得里德尔的话意有所指,但这个刺激也可以指他们没结婚就跑到一起睡,所以。
“汤米,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爬窗啊。”
阿布拉克萨斯看著里德尔装傻,知道他不会承认,也懒得拆穿他。
阿布拉克萨斯之前聚精会神地练魔咒,脑力消耗太大,现在真的没心思跟他斗嘴。
阿布拉克萨斯看到自己的头髮擦得半干,就转身往床上躺去。
“阿布,你这么累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