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拉克萨斯看到里德尔坐好,表情虽然像没事一样,但还是有些不放心,於是握著他的手继续问他。
“汤米,你还想比赛吗?不想就算了。”
里德尔不敢用力握阿布,但在使劲踩石板,他其实有些纠结,这个破比赛已经浪费,自己两三天时间了。
但来都来了,就剩最后一天,不拿个奖也不太好。
当初是他信誓旦旦地说要压过邓布利多,主动提议要来参加魔药大赛。
如果他没拿冠军,就这样灰溜溜的回去,在课堂上看到邓布利多,自己该迁怒啊,还是该迁怒啊?
里德尔想到这里,觉得就算他杀了邓布利多,也没用。
如果自己就这样走了,没拿到第一,是自己给予別人议论的机会,里德尔想到这里忽然又来了点精神。
“阿布,我要拿冠军,我没事了。”
阿布拉克萨斯坐在里德尔旁边,看著他脸色变来变去,最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汤米,你怎么突然又想比了?”
里德尔侧头看看阿布拉克萨斯,面对他疑惑的眼神,开始努力组织语言。
“都过预赛了,只剩最后一场了,现在弃赛,回去和邓布利多打架也没什么意思。”
阿布拉克萨斯看著里德尔,看他提起了邓布利多,再结合他的目標是冠军。
阿布拉克萨斯好像已经猜出了他的心思。
如果不拿第一,他会觉得,自己在邓布利多面前没面子?
“好吧,那汤米,你刚才是怎么了?”
里德尔看著阿布拉克萨斯摸著自己下巴,疑惑地想了一会,但什么也没想出来。
“刚才有点不开心,反正就是突然不想比了。”
里德尔说完按著自己大腿,嘴唇微动,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当时是想跟著阿布走,但说出来,会显得自己太幼稚。
里德尔在心里揣测,或许是自己分离焦虑症突然犯了。
阿布拉克萨斯眯著眼看著眼前自己也摸不清头脑的里德尔,在脑海里復盘他刚才的一系列行为,细细地品味,他的每句话。
平日里自己和他分开,他並没有这么大的反应。
小汤米虽然觉得自己没事,但他心里就是委屈,想粘人。
加上早上时间太紧了,自己没有好好哄他,所以刚要分开,他就应激了。
阿布拉克萨斯在心里嘆了口气,重新握紧了里德尔的手,想跟他聊聊,但发现台上那两位选手都已经开始熬製魔药了。
阿布拉克萨斯其实有些想带他走,也想询问他,真的不打算弃权吗,但话到嘴边又突然换了套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