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拉克萨斯直视著里德尔的眼睛,逼问著他:“给不给?”
里德尔觉得阿布专注地看著自己,这个眼睛真的好漂亮,但他走神了一瞬后,又立刻回过神来。
“给给给。”里德尔说著扒住阿布拉克萨斯的手腕,满眼祈求地看著他,希望阿布看在自己这么痛快地份上,放过自己。
阿布拉克萨斯掏出自己魔镜,伸手递给他。
里德尔接过魔镜,用魔杖指著自己,垂头丧气地把记忆,从桑托斯开口,又添上了她写了什么,给抽出来了。
里德尔把记忆放到魔镜里,但捏著魔镜不鬆手,刚想开口,討价还价说自己找到一些有价值的消息。
桑托斯就带人出来了。
阿布拉克萨斯看到后,脸上带著笑,但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抬脚踩著里德尔的脚趾,趁他吃痛,用力的把魔镜抽走。
里德尔委屈巴巴地看著阿布拉克萨斯,觉得阿布又欺负人。
不过阿布真好看,阿布对自己使坏也好看,阿布怎么看都好看,今晚继续~
里德尔看看魔药,看看阿布拉克萨斯,最后还是让阿布自己下去了。
现在还差最后一个环节,当场检测,他下去也会被轰上来。
而且阿布还要看记忆,里德尔决定先避一避。
阿布拉克萨斯带著魔镜来到下面的观礼台,坐下就对周围施展了一个屏蔽咒,然后开始播放里面的內容。
阿布拉克萨斯看完前面,揉著太阳穴,就在自言自语,在自己劝自己,里德尔说的“继续谈”
“有可能是,他想打发走桑托斯。”
“他懒得表態,不屑於与桑托斯谈。”
“他喜怒无常,自己是他的代理人,他这句话很合理。”
“但桑托斯会这样想吗?”
阿布拉克萨斯把手放下,冷笑了一声,这话自己都不信,桑托斯会信吗?
阿布拉克萨斯点著自己大腿,想起里德尔这几天都干了什么,想起上午比赛开始前,因为想安慰他,他们还靠在一起聊了半小时。
阿布拉克萨斯握著魔镜,眼里满是绝望,但怒极反笑。
再结合刚刚发生的事,阿布拉克萨斯已经能猜出桑托斯会怎么想自己。
桑托斯落座后悄悄看著里德尔。
阿布拉克萨斯若无其事的盯著桑托斯,有些词在两人心中同时浮现——
“completely”
“riddlehasbeencompletelycaptivatedbyabraxa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