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眼睛刚能看到阿布拉克萨斯的一瞬间,他就装不下了。
“哎呀,阿布你聊完了?”
阿布拉克萨斯坐在沙发上,本来还在冷著脸,想教训一下里德尔,但看著他走了两步,就笑嘻嘻地往自己身上扑。
“你干什么。”
阿布拉克萨斯伸手抵住里德尔脑袋,但被他一闪,整个人都被他圈住了,然后被他贴上来蹭。
“当然是吸人了,干完活,动力不足,动力不足。”
阿布拉克萨斯被他逗得笑了一声,抬手摸了摸他的背,然后揉了揉他的头髮。
但里德尔蹭著蹭著,突然觉得不对劲,他凑到阿布拉克萨斯的唇边,嗅了嗅。
“干嘛?”
“阿布,你竟然喝酒不叫我!”
阿布拉克萨斯面对里德尔的指责,只是捏著他耳垂,冷笑了两声。
“这是我父亲给我倒的,代价是要接受考核。”
“考核的內容是,黑色……运输……套利……”
阿布拉克萨斯刚说了开头,就看到里德尔眼神涣散地往沙发上一躺,就知道他懂了,而且明显不想听这些东西。
“汤米,你想喝吗?”
“不要,我不喝!”
里德尔连连摆手,想喝他可以自己倒,这个酒代价有点太高了。
“我父亲还说了,有很多人会盯上我们,说我…让你太过出风头了。”
“汤米,你对此怎么看?”
“嗯?”里德尔慵懒地往阿布拉克萨斯身旁靠了靠,愜意地躺在沙发上。
“我没有看法,阿布,你做的对,父亲说你了吗?你直接推我身上就好了。”
阿布拉克萨斯面对里德尔眼里话里的关切,心中一暖,有些想放弃计划,但还是忍住了,摇摇头,继续说著。
“我推不到你身上。”
“为什么?”
“因为你刚刚那拙劣的演技,因为你刚才做的那些荒唐的事!”
里德尔看到阿布拉克萨斯说完眼里闪过一丝计划得逞的光芒。
他眨巴眨巴眼睛,瞬间明白了,阿布这是早就计划好了,就等著自己问出这句话,然后和自己秋后算帐。
里德尔在心里懊悔地抽著自己嘴巴,身体往旁边一歪,闭上眼就开始哀嚎。
“哎呀,我才干完活,啊!!我好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