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尔尷尬地笑了一下,然后温柔地把阿布拉克萨斯往怀里揽。
“我只是,想到有人和…你约会,我就想……我就生气了。”
阿布拉克萨斯听完气的直接拿手肘狠狠懟他,这个混蛋,真的浑身都是破绽。
以他的小气、嫉妒的程度来讲,他真的可能上当。
“你要是中计了,你就看我怎么收拾你吧。”
里德尔感受著肋骨的疼痛,听著阿布对自己的警告威胁,想到他之前平静的语气,大脑突然灵光了。
“不对啊,阿布,你肯定有解决方法,要不然你不会这么轻鬆的。”
里德尔侧头研究著阿布拉克萨斯的神情,以他对阿布的了解,阿布应该也会为这些事生气的。
阿布拉克萨斯面对里德尔探究的目光,安静下来了,甚至也停下了,藉机报復的行为,轻声开口,说出了真相。
“我父亲最后说了,你做的其实很到位。”
“本土的人,基本没人敢做什么,外界势力,也需要过几年在我们掌权出现公眾视野中,他们才会有机会。”
“而以我们的计划,你觉得再过几年有人能来到我们周围吗?”
里德尔想到他们的未来,觉得到时候,他周围肯定围绕著一群狗腿子,外人根本摸不到自己和阿布身边。
“嘿嘿嘿嘿,不能~”
“我父亲最后还总结了一句:当报復的烈度和速度远超任何潜在收益时,一切的算计都会变得不划算。”
“哈哈哈哈,太好了!那我可以放鬆了吗?”
里德尔开心地眯著眼睛,把阿布拉克萨斯又往怀里搂了搂,环住他的细腰,低头蹭了蹭他脸颊。
“不可以!”
“你得先应付完接下来这一波试探的。”
“等这两天,你在国际上做的事发酵完了,明天和將接下来的一周,你都要给我好好表现。”
“你得给我装出一副精英的样子来,懂吗?”
阿布拉克萨斯说著,挣开里德尔手,翻身跨在他身上,按著他肩膀低头直视著他的眼睛。
“精英,这有点够呛…啊!”
里德尔下意识地推脱著,並且还躲避著阿布拉克萨斯锐利的目光侧过头,心想精英这不是为难他吗?
但很快他就被阿布拉克萨斯捏住了下巴,正过脸,开始掐脸颊。
“啊!救命啊!残暴,残暴,我可以再残暴一点啊!”
阿布拉克萨斯看著眼前这个,被自己掐著脸,满脸笑意,看上去和残暴这个词,没有一点关係的里德尔,成功的笑出来了。
阿布拉克萨斯低头看了看里德尔轻轻搭在自己手腕上的手,直接鬆开他,並用额头抵著他的额头,放鬆地说著:
“我也懒得警告你了,你自己想吧。如果演的不好,你会有什么下场?”
阿布拉克萨斯那些威胁的话,里德尔是一点也没听进去,他眼里只有阿布那好看的唇,而且那唇还近在咫尺。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我现在,我要收拾收拾你了。”
阿布拉克萨斯面对眼里满是慾念,口出狂言的里德尔,警告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他捏著下巴堵住了唇。
下一秒又被他一把抱起压倒沙发上,上下其手。
“不亲,滚……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