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的家居服在推搡中滑落半边肩膀。
她非但没有躲闪,
反而主动环住李湛的脖子,踮脚咬住他的耳垂,
“这么急?“
李湛把外套一脱直接托著她的臀瓣將人抱起,
两人跌跌撞撞地倒在沙发上,
林夏已经开始脱掉他的毛衣,开始拉扯他衬衣上的纽扣。
“想我吗?“
李湛咬著她颈侧的嫩肉,手掌探进家居服下摆。
林夏的回答被淹没在激烈的吻里。
她的家居服不知何时已经褪到腰间,
胸前的柔软在李湛掌下颤慄。
当他的唇舌顺著她的小腹往下时,
林夏猛地弓起腰,手指插进他的发间。
窗外,一辆救护车鸣笛驶过,
刺耳的警笛声与屋內急促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林夏仰头看著天板上晃动的光影,
突然意识到——
自己早已在这段扭曲的关係里越陷越深,
却又甘之如飴。
李湛抬起头,嘴角还带著水光。
他捏著林夏的下巴,声音沙哑,“叫老公。“
“老。。。老公。。。。。。“
林夏的声音被z得支离破碎,
疼痛与快感同时炸开,
她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尝到了血腥味。
沙发吱呀作响,
林夏的长髮在靠垫上扫来扫去。
当李湛把她翻过来按在落地窗前时,
她看著玻璃上两人交叠的倒影,
突然笑了。
“笑什么?“
林夏撑在冰凉的玻璃上,喘息著回答,
“我在想。。。李局要是知道。。。
他派来臥底。。。正在被嫌疑人。。。啊!“
未尽的话语化作一声惊叫。
李湛的攻势来得又快又狠,
林夏的指甲在玻璃上刮出几道白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