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洁在梦中发出难受又似欢愉的囈语,身体不安地扭动。
酒精让她的意识沉在混沌的深海,
只觉得身上压著什么,温热而沉重,
带来一阵阵陌生而令人心悸的酥麻触感。
在某一刻,
那过於强烈的刺激和某种潜意识里的异样感,
让她挣扎著攀向一丝清醒的边缘。
她迷迷糊糊地觉得身上的重量和气息似乎与记忆中有些不同,
下意识地抬起绵软的手,
轻轻推了推身上坚实的胸膛,
声音含混不清,带著梦囈般的困惑与娇慵,
“等一下…你是谁。。。我老公呢……”
李湛的动作只是微微一顿,
隨即回应她的是更加强势的攻势,
彻底剥夺了她残存的思考能力。
汹涌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潮水,
瞬间將她那点微弱的疑问和挣扎彻底淹没,重新卷回感官的漩涡之中。
“唔…等一下…”
她未尽的话语化作了破碎的呻吟,
蹙起的眉头渐渐舒展,
身体如同藤蔓般不由自主地缠绕上去,在朦朧的黑暗中彻底沉沦。
与此同时,在客厅里。
男人僵硬地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指节发白。
臥室门並未关严,
压抑的喘息和床垫细微的吱呀声隱约传来,
像针一样扎在他的耳朵里。
他脸上火辣辣的,
巨大的羞耻和自责几乎要將他淹没,
他猛地用手捂住脸。
可渐渐地,在那令人煎熬的声音里,
一种诡异而卑劣的兴奋感,
竟然不受控制地、悄悄地从他心底最阴暗的角落滋生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