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又一次被李湛硬生生抢走。
这奇耻大辱让他几乎要彻底失去理智。
——
另一边,
李湛抱著怀中身体越来越烫、意识愈发模糊的杨小姐,快步走向酒店电梯。
怀里的女人药效显然已经完全发作。
她无意识地用滚烫的脸颊磨蹭著李湛冰凉的脖颈,
纤细的手臂紧紧环住他,像是抓住唯一的浮木。
鼻息间喷出的气息灼热而急促,带著甜腻的香气。
原本苍白的脸颊此刻緋红一片,
那双迷人的月牙眼半睁半闭,蒙著一层水润迷离的光泽,
红唇微微张合,无意识地发出细碎的、引人遐想的嚶嚀,似乎在寻找著什么慰藉。
李湛托著她腿弯和后背的手,
能清晰地感受到羊绒大衣下那具身躯惊人的柔软和热度,
特別是手掌托住的臀部,
饱满挺翘,充满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隨著他的步伐传来诱人的颤动。
他大致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这美艷的少妇,
恐怕就是刘少今晚意图不轨的目標,还被下了猛料。
电梯直达顶楼总统套房。
李湛用门卡刷开房门,刚抱著她走进客厅,
怀中的杨小姐似乎被这轻微的顛簸刺激到,
嚶嚀一声,竟然主动仰起头,胡乱地吻上了他的下頜,
湿热的触感带著一种被药物彻底催发出的、最原始而炽烈的渴求。
李湛脚步一顿,
低头看著怀中这具完全被药物支配、娇艷欲滴的成熟躯体。。。
他不再犹豫,
治病救人,刻不容缓。。。
时间紧,任务重。。。
抱著少妇径直走向臥室那张宽大无比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