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得晚。
你妈妈说你已经睡著了,就没忍心吵醒你。”
“哼…”
小倩在他怀里扭了扭,
表达著自己的小情绪,显然对这个解释並不完全买帐。
那点被“排除在外”的感觉,让她心里有点酸溜溜的。
李湛看著她这副娇嗔的模样,
心中那点尷尬瞬间被一种宠溺和占有欲取代。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吹著热气,
一只手却已经不老实起来,
灵活地从她宽鬆的卡通睡衣下摆探了进去,
抚上她光滑细腻、充满青春弹性的腰肢,然后缓缓向上游移。
“唔…”
小倩身体微微一僵,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原本那点小抱怨,
在他带著薄茧的手指和灼热体温的侵袭下,迅速开始瓦解冰消。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点燃了一般,
开始发烫,呼吸也不自觉地变得急促起来,眼神渐渐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
房间里,
曖昧、湿润的气息重新开始瀰漫,盖过了那残存的一丝酒气。
清晨的插曲,
似乎正朝著另一个方向发展…
——
就在李湛享受著这个香艷的清晨时。。。
三月的南粤都城,
空气中已经浮动著春末夏初的潮热。
南粤军区大院里,
几株高大的木树期已近尾声,火红的朵零落坠地,枝头抽出嫩绿的新叶。
晨光穿过逐渐繁茂的树冠,在湿润的柏油路面上洒下斑驳晃动的光点,
远处隱约传来士兵晨练的口號声,一切显得秩序井然而又生机勃勃。
与院中渐起的生机不同,
周老爷子书房內的气氛却带著一种沉静的审慎。
老爷子坐在宽大的书桌后,
並未像往常一样把玩玉胆,而是就著一杯清茶,翻阅著几份內部简报。
女婿林建业坐在他对面,坐姿依旧挺拔如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