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
通知林文隆原来的核心幕僚、律师、財务总监,
『请他们过来『协助新家主熟悉业务,今晚就开始。”
“是。”
水生应下,对林嘉佑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先生,这边。”
林嘉佑不敢怠慢,向李湛再次微微躬身,
这才跟著水生,在两名黑衣手下的隨行下,朝著林文隆那间象徵著权力核心的书房走去。
脚步依旧有些虚浮,但少了几分茫然,多了几分被驱策的紧迫感。
看著林嘉佑离开,段锋低声问,
“湛哥,外围和几个可能炸刺的点,我和老周去转转?”
李湛“嗯”了一声,
“动静小点,效率高点。
重点清理那些还想借著林文隆死搞风搞雨、或者可能跟山口组残余勾连的死硬分子。
让大牛跟著你们,以防万一有硬点子。”
“得令!”
段锋咧嘴一笑,拍了拍身边老周和大牛的肩膀,
“走吧,干活去。
曼谷的夜还长著呢。”
几人迅速离去,融入宅邸的阴影中,开始执行无声的清洗。
喧囂与杀伐似乎並未真正远离,
只是从明面的会议厅,转入了更隱秘的角落和更复杂的战场。
李湛独自站在空旷下来的议事厅內,空气中血腥味淡去,檀香味重新占据上风。
他走到长桌前,目光扫过那两张空置的、原本属於三叔公和表伯的椅子,
又掠过桌上那已经凝固发黑的血跡和早已被手下收走的头颅痕跡,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窗外的曼谷,
霓虹未熄,警笛偶鸣,新旧权力在夜色中激烈碰撞、更迭。
而林家祖宅內,一场无声的征服与整合,
正在李湛縝密的布局下,从最高层的权柄,到最深处的臥榻,全面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