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他们能用,但要敲打;
那些原本亲近池谷或者摇摆的,该清理的清理,该拉拢的拉拢。
钱和人,才是根本。”
丁瑶走到矮几对面,姿態优雅地跪坐下来。
她没有穿以往那种凸显曲线的旗袍或睡袍,
而是换上了一身面料昂贵、绣著暗纹的浅紫色访问和服,
头髮梳成端庄的文金高岛田髮型,插著精致的玳瑁簪子,脸上妆容清淡,唯有唇上一点朱红,勾勒出饱满的弧度。
这身打扮让她少了几分平日刻意展现的嫵媚,
多了几分属於“未亡人”的哀婉与“新任话事人”的庄重,
但在李湛面前坐下时,和服下摆因坐姿而微微敞开,
露出一小截裹著白色足袋的纤细脚踝,以及隱约可见的、更深处的一抹雪白肌肤——
这种禁慾与诱惑的衝突,在她身上达到了极致。
她伸出涂著淡紫色蔻丹的縴手,端起那杯抹茶,却没有立刻喝,
而是用指尖感受著瓷杯的温热,低头轻轻吹了吹茶汤,
氤氳的热气模糊了她瞬间变得锐利的眼神。
“这次岸田和中村,甚至武藤都死了,
总部那边对我……恐怕不是怀疑那么简单。”
她抬起眼,看向李湛,眼中没有慌乱,
“尾形那边或许会因为利益暂时支持我,但小野寺那边损失惨重,绝不会善罢甘休。
还有那些总部其他派系的眼睛……”
“那又如何?”
李湛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
“尾形需要你这个『自己人占住泰国,替他捞钱,制衡小野寺。
只要你给足他想要的利益,展现你的『忠诚和『能力,
总部那边的杂音,他自然会想办法替你挡下大半。
至少短期內,你的位置是稳固的。”
“他肯定不会放心我。”
丁瑶放下茶杯,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杯沿画著圈,
“你看,新的任命还没焐热,
电报里已经暗示会派新的『顾问和『安保负责人过来了。
这一次,恐怕不比岸田那次好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