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窗外那片灰濛濛的天,忽然想起林家那个叫阿强的保鏢。
如果是那个人,会怎么处理这种局面?
他摇了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
一个保鏢而已,有什么资格和他比。
——
同一时间,
曼谷市区,一栋不显眼的写字楼里。
那瓦少校正坐在一台老旧的落地扇前,
扇叶呼呼地转著,吹出来的风却带著一股子闷热。
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几份加密的军方內部文件。
他的军装搭在椅背上,只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
桌上的电话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起来。
“巴顿上校。”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那瓦,
第三军区那边的事,你听说了吗?”
那瓦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上校说的是哪件?
是他们调物资的事,还是调完之后连档案都没抹乾净的事?”
巴顿沉默了一秒,然后笑了。
“你都知道。”
“咱们的人盯著那边,不是一天两天了。”
那瓦靠在椅背上,手指敲著桌面,
“那批物资,是从八年前的旧案证物库里调出来的。
案子早就结了,物资一直封存,现在突然冒出来,变成『现场缴获——
巴颂这手玩得漂亮,但也留下了尾巴。”
“尾巴有多长?”
“足够让他在听证会上解释三天三夜。”
那瓦顿了顿,
“如果咱们想用的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巴顿说,
“暂时不用。
现在还不到撕破脸的时候。”
那瓦点了点头,虽然对方看不见,
“我明白。
留著,以后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