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个朋友可真是深不可测啊。。。”
“確实是厉害。
林家的人对他死心塌地,丁瑶那边的动向和他的人同步,
还有芸娜那边——
琳拉传回来的消息,说李湛对这个女人的安排极其周到,不像临时起意。”
巴顿又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
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复杂的意味:
“当初选他做盟友,咱们是赌了一把。
现在看来,赌对了。”
那瓦点头:
“他把自己的身份藏得这么深,连他信和巴颂都被蒙在鼓里,
偏偏愿意跟咱们合作——上校,这份信任,值钱。”
“值钱的是他的能力。
林家和山口组两败俱伤,他的人却渗透进了两边。
丁瑶现在控制著山口组泰国分部,林嘉佑是他手里的傀儡,
林家在外的帐户,据说也是他的人在管。
这个人,比咱们想像的还要深。”
巴顿在电话里感嘆著,有欣赏,也有庆幸。
“那瓦,
咱们这个盟友,选对了。
告诉琳拉,好好盯著那边就行,別做多余的事。
李湛这个人,咱们只需要相信他,不需要教他做事。”
“明白。”
“还有,”
巴顿顿了顿,
“那笔钱,按计划分下去。
告诉下面的人,儘快招兵买马。
咱们的时间不多,等巴颂那边回过神来,就不好办了。”
“是。”
掛断电话,那瓦靠在椅背上,望著天花板上那台吱呀作响的吊扇。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但闷热丝毫未减。
他想起第一次在情报里看到李湛的照片——
那个男人躺在码头下面的阴影里,浑身是血,却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狼。
那时候他就知道,这个人不是池中之物。
现在,那匹狼已经在东莞舔好了爪子,准备再次出击。
而他,和巴顿,是这匹狼唯一的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