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沉重的铁门被从外面推开,刺眼的战术手电光束切开了里面的黑暗。
陈天豪像一只受惊的巨大老鼠,
猛地从潮湿的墙角缩成一团,双手死死地抱住脑袋,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惊恐呜咽。
短短两个月的时间,
这位曾经在素坤逸路呼风唤雨、穿著花衬衫抽著雪茄的陈家大少,已经彻底变了个人。
他那一头抹著昂贵髮蜡的头髮早已长成了油腻的鸟窝,
身上那件名牌衬衫已经变成了辨不出顏色的破布。
面颊深陷,眼眶乌青,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当初的囂张,
只剩下对周围一切事物本能的恐惧。
老周叼著半根烟,顺著铁阶梯缓缓走下地下室。
在他身后,跟著几个面无表情、浑身透著肃杀之气的退伍老兵。
他们手里提著沉甸甸的黑色装备包,
一进来就开始迅速地打量地下室的结构、承重柱的位置以及通风口的走向。
“周哥!”
就在这时,一个壮硕如牛的身影从旁边的杂物间里快步跑了出来。
是土炮。
相比於陈天豪的悽惨,土炮的状態要好得多。
他虽然瘦了一圈,但身上的肌肉依然结实。
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手里甚至还拿著一块正在擦拭机油的抹布。
看到老周,土炮那张横肉丛生的脸上立刻堆满了諂媚的笑容,
腰弯得几乎要折成九十度,活像一条看到了主人的大號恶犬。
“周哥,
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是不是湛哥有什么吩咐?”
土炮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凑上前想给老周点菸,
却发现老周嘴里的烟已经点著了,只能尷尬地又把手缩了回去。
老周吐出一口烟圈,
目光在土炮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淡笑。
“这两个月,待得还习惯吗?”
“习惯!太习惯了!”
土炮忙不迭地点头,拍著胸脯表忠心,
“兄弟们对我都挺好,有口饱饭吃。
每天我就扫扫地,擦擦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