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门做生意,保护的是我店里的客人。
刚才要不是你仗著军方的身份强抢女客,怎么会惹来那帮煞星?
至於那些人是谁,我一概不知。”
她上前一步,气场全开,毫不退让地直视著丹泰,
“就算巴颂將军亲自站在这里,我也是这句话!
我们山口组在泰国虽然求財不惹事,但也绝对不怕事。
你如果觉得委屈,
大可以让你伯父派兵来封我的场子,看看我们总部池田会长答不答应!”
“你——!”
丹泰被丁瑶搬出山口组总部压得死死的,气得浑身发抖。
他知道自己今天这顿打算是白挨了,
丁瑶把自己撇得乾乾净净,
军方不可能为了他调戏女人没成,就去和庞大的日本极道开战。
“好……算你狠!”
丹泰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在警卫的搀扶下踉蹌著往外走。
走出大门,夜风一吹,
丹泰因为剧痛和愤怒而混沌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回想起刚才大厅里那极其恐怖的一幕。
那十个蒙面人到底是谁?
零点几秒內完成交叉锁定,连他身边身经百战的军方警卫都毫无还手之力。
曼谷什么时候多出了这么一支如此持枪霸道、训练有素的隱藏势力?!
突然,丹泰的脑海里闪过一丝极其关键的线索。
他想起了那个女孩最开始被他扯掉帽子时,以及后来拨通求救电话时,慌乱中脱口而出的话。
“表姐夫……东莞……李湛?!”
丹泰那双被打得红肿的眼睛里,猛地爆射出极其阴毒的凶光。
他咬著牙,把这几个字死死地刻在了心里。
——
深夜,
曼谷北郊,巴颂將军的私人庄园。
书房內烟雾繚绕。
一身戎装的巴颂將军正站在巨大的泰国军事部署图前,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最近这段时间,军方內部的“改革派”动作频频,
不仅在几个关键的装甲师里安插了自己的人手,甚至隱隱约约得到了皇室某位核心成员的默许。
这让作为“传统派”领袖的巴颂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政治压力。
“父亲,
改革派的那个老狐狸明天要在国会提出新的军费预算案,这明显是在削我们的权。”
站在巴颂身后的,
是一个穿著笔挺少校军官服、眼神如鹰般锐利的年轻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