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振海大少有意来这边投资?”
郑爷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老辣。
他似笑非笑地看了贾叔一眼,
“贾老弟说笑了。
乔家在东北只手遮天,產业遍布北方。
泰国这巴掌大的地盘,水浅王八多,乔大少怎么会有兴趣?”
贾叔放下茶杯,微笑著摇了摇头,
“郑爷此言差矣。
泰国虽然不大,但位置太绝了。
这里不仅是整个东南亚的灰色枢纽,更是连接西方资本和地下航线的超级跳板。
大少的目光,可从来不止於国內啊。”
两人打著极具城府的太极,聊了一会儿关於洗钱渠道和走私利润的“正事”后,
气氛逐渐放鬆了下来。
贾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极其精致的雪茄盒,递给郑爷一支,亲自替他剪开、点燃。
借著火光,贾叔状若无意地隨口问道,
“对了,郑爷。
我初来乍到,
听国內道上的朋友说,最近曼谷这边不太平?
好像有几个从大陆来的过江龙,在这边闹得很欢?”
“呼——”
郑爷吐出一口浓厚的雪茄菸雾,
透过烟雾,他斜著眼睛深深地看了贾叔一眼。
老狐狸之间的试探,往往就在这一个眼神的交锋中。
郑爷没有点破贾叔的真实用意,而是顺著话茬嘆了一口气。
“是有这么一伙人。
这几个月,算是把曼谷的地下世界搅得天翻地覆了。”
郑爷弹了弹雪茄灰,语气中带著几分看戏的感慨,
“这伙人够狠。
刚来的时候,被本地的林家发了江湖悬赏,
结果他们不仅没死,反而是林家和日本人干了起来,最后闹了个两败俱伤。
前几天,听说连香港陈家在这边的精锐也折了进去,听说跟他们也有些关係。”
说到这,郑爷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都是华人,
在別人家的地盘上斗得你死我活,平白给那些泰国军警看笑话。”
贾叔安静地听著,手里不紧不慢地转著那两颗包浆的核桃。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