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我联合苏家情报网梳理出的资料,
陈家的资產分布在航运、金融、地產和海外灰產四个大板块。
除了主家这一脉,
陈家还有三支拥有绝对话语权的旁系长辈。
他们分別坐镇在澳门的赌场、新加坡的航运总部,以及北美的一家风投基金。”
水生放下雷射笔,
拋出了一个让所有武將都感到棘手的结论,
“如果我们只是单纯地潜入太平山顶,干掉陈光耀和陈天佑父子,根本吃不下陈家的產业。
相反,主家一死,
那几个旁系的叔伯会立刻跳出来接管大权。
为了稳固地位,他们一定会打著『为家主报仇的旗號,
动用整个家族数百亿的资金,对我们展开不死不休的疯狂反扑。”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老周皱了皱眉,
“杀一个是杀,杀一群也是杀。
只要锁定目標,我手下那三十二个兄弟分几路摸过去,一晚上就能让他们全家绝户。”
“老周,事情没那么简单。”
进哥儿推了推眼镜,理智地分析道,
“杀人容易,接盘难。
如果陈家高层全死绝了,
他们名下的那些合法跨国企业就会陷入瘫痪,香港的金融监管部门和警方立刻就会介入封锁资產。
我们费这么大劲,
总不能只图个痛快,最后惹一身腥却一分钱都捞不到吧?”
进哥儿的话,
点出了黑帮仇杀与资本博弈的本质区別。
就在眾人一筹莫展之际,
李湛突然发出两声低沉的冷笑。
“谁说我们要让他们绝户了?”
李湛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深邃的目光看向坐在左首的苏梓睿,
“诸位是不是忘了,
我们地下室那间包厢里,还养著一个陈家的正牌继承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