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炮双手接过那支烟,受宠若惊地咧开嘴笑了笑,
“不憋屈!
跟著湛哥有肉吃,比以前跟著。。。。。。强多了。
里面那位今天挺安生,
没吵也没闹,送进去的饭菜也吃得乾乾净净。”
李湛微微点头,伸手在土炮宽厚的肩膀上拍了两下,
“好好干,
等忙完这一阵,让进哥儿给你安排个能在明面上露脸的差事。”
土炮眼睛一亮,连忙重重地点了点头。
李湛转过身,示意土炮打开身后的那扇包厢门。
厚重的隔音门被推开。
包厢里的光线很柔和。
这里的陈设並不像牢房,反而像是一家快捷酒店的標准间。
有独立的卫浴,有柔软的单人床,
靠墙的矮柜上甚至还摆著几瓶洋酒和几条没拆封的香菸。
除了没有窗户,没有手机,没有自由,
这里几乎能满足一个正常人的所有生理需求。
陈天豪正靠坐在沙发上。
三个多月的囚禁,
让这位曾经在香港花天酒地、不可一世的陈家大少爷,彻底变了模样。
他的头髮长了许多,凌乱地散落在额前。
因为常年见不到阳光,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態的苍白。
两颊的颧骨微微凸起,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听到开门的动静,陈天豪没有像前两个月那样惊恐地跳起来,也没有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
他只是缓缓转过头,用一种近乎死水般的平静目光,看了一眼走进来的李湛。
“你来了。”
陈天豪的声音有些沙哑,乾涩得像是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人。
他甚至没有站起身,只是换了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靠在沙发背上。
这种反应,让李湛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人在面对死亡和未知时,恐惧是本能。
但当恐惧被无限拉长,
所有的希望都被一次次碾碎后,剩下的就只有麻木和坦然。
李湛走过去,在陈天豪对面的沙发上坐下。